傻柱、许大茂跟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一起回四合院,在巷子口遇到派出所的人,一个副所长带队,两伙人合在一起来到四合院。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可人们依旧没睡,等着看傻柱偷鸡这件事的后续,毕竟惊动了保卫科的人。
听到动静,很多人起来查看,发现保卫科的人又来了,这次还有派出所的人,心说这事怎么越弄越大了。
易中海走到傻柱身边:“柱子,怎么样了?”
傻柱苦着脸道,“那鸡是我克扣厂里的,我交代了,厂里罚我半个月工资,赔了鸡钱,还要全厂通报。”
易中海眉头一拧,转头瞪向许大茂,语气带着火气:“现在满意了?多大点事,闹到这份上!”
许大茂连忙摆手:“一大爷,我一开始就是找鸡!后面江悍要报保卫科,那哪儿是我能拦得住的?后来问我关于丢鸡的事,我照实说了,厂保卫科说街道上的事需要报派出所知道,后面这一系列发展,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他说着,眼角偷偷瞟了眼保卫科人群里的江悍。
易中海的目光也扫向江悍,心里把这个“搅事精”骂了千百遍——这小子来四合院才两天,先是把他气得不轻,现在又把偷鸡的事捅到厂里和派出所,不把院子搅得天翻地覆不罢休。
他攥紧了拳头,暗下决心:必须想办法把江悍从这儿弄走。
“许大茂,说说你家鸡丢的细节。”民警打断了院里的暗流涌动,掏出本子,“鸡是什么品种?多大?今天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许大茂连忙回话:“就是普通的芦花鸡,养了大半年,今早我媳妇还喂过,下班回来就少了一只!”
民警又问周围邻居有没有看到,众人要么摇头要么低头,全说没看见。
“都没目击证人,那院里在场的,暂时都有嫌疑。”民警合上本子,语气严肃。
“我想起一件事。”江悍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今天快中午的时候,我在厂里巡逻,看见贾家的棒梗,鬼鬼祟祟从轧钢厂后厨出来,抓着他的时候,他怀里揣着半瓶酱油,说是偷的,后来因为这件事,还让他写了检讨。”
江悍说到这里,目光精准地投向人群后的棒梗:“一个孩子平白无故偷酱油,总不是为了空口吃。我倒想问问,这酱油,是不是用来做什么‘硬菜’了?和许大茂家丢的鸡,会不会有关系?”
话音刚落,所有视线“唰”地全钉在棒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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