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博学沉稳的人,实在让人倍感安心。
清洗干净、沥干水分之后,林染将草药均匀铺摊在院中干净的帆布之上,厚薄均匀、排布规整,保证每一株草药都能均匀接受落日余温、晚风滋养。
“草药炮制,最讲究顺势而为。”林染一边规整晾晒,一边轻声细致讲解,声音温和舒缓,娓娓道来,“清热类花草草药,适合晚风阴干,保留清香灵气;根茎类草药,适合日晒烘干,夯实醇厚药性。”
“晾晒不能暴晒过猛,否则药性挥发、灵气流失;也不能阴潮不透,否则容易发霉变质、滋生浊气。干湿有度、阴阳调和,方能留住最佳药效。”
简简单单几句话,句句蕴含医道真理、养生玄机。
陈玲听得津津有味、豁然开朗,由衷感慨:“原来炮制草药还有这么多学问,以前我们村里人都是随便晒干存放,难怪药效时好时坏、效果不明显,原来是方法错了。”
林染淡淡一笑:“世间医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细微章法,便是药效高低的关键。”
正当两人忙着晾晒草药之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妇人焦急的呼喊:“小风!小玲!你们在家吗?快来帮帮忙!”
声音焦急慌乱、带着浓浓的担忧,打破了小院的安然静谧。
两人同时抬眸望去,只见隔壁的张婶快步冲进院内,神色慌张、满头大汗,脸上满是焦急无助。
张婶是村里的老实农户,为人和善淳朴,平日里和陈家兄妹关系极好,是村里人人称道的热心长辈。
“张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玲连忙上前,轻声询问,语气满是担忧。
张婶喘着粗气,急声道:“是我家小宝!下午在山里玩耍,不小心被毒虫咬了,整条小腿又红又肿、又烫又痛,孩子哭得厉害,浑身发烫、精神萎靡,我找村里的土法子敷了草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越肿越厉害!”
“村里的赤脚医生去镇上买药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过来求求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救救孩子!”
话语之间,满是为人母亲的慌乱无助、焦灼心疼。
乡村孩童山野玩耍,极易遭遇毒虫、毒蚁、毒蛇叮咬,寻常土方应对轻微伤势尚可,一旦遭遇剧毒毒虫,土方无用,拖延片刻便会加重伤势、淤积毒素,十分凶险。
陈玲闻言瞬间慌了神,焦急道:“怎么会这样!小宝才五岁,年纪太小,肯定特别难受!张婶你别急,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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