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所有属于柳如烟的贵重物品,没有触碰,没有损毁,更没有丝毫贪恋。
那些昂贵的物件,是他曾经心甘情愿的付出,如今尽数作废。他不屑去争、不屑去抢、不屑去讨要分毫补偿。
付出无悔,只是识人不清。自此一别,山水不相逢,莫问旧人长与短。
就在他拉着行李箱,准备推门离去的瞬间,老旧的门锁忽然被人从外面转动。
柳如烟回来了。
她身着高定晚礼裙,妆容精致完美,长发披肩,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与晚宴酒香,身姿窈窕、光彩照人。站在简陋破败的出租屋里,格格不入,愈发衬得这间小屋寒酸廉价,也衬得她高高在上、矜贵傲慢。
推开门,看到整装待发、拖着行李箱的林染,柳如烟明显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诧异,随即涌上浓浓的不悦与愠怒。
“林染,你干什么?收拾行李要去哪?”
她的语气带着常年居高临下的质问与命令,像在盘问一个犯错的下属、一个不听话的佣人,丝毫没有相伴五年的温情。
若是放在从前,林染定会立刻柔声解释,百般安抚迁就,生怕惹她不开心。
但此刻,他只是抬眸,淡漠地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古井无波,没有爱意、没有委屈、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半分波澜,纯粹是看待一个无关陌生人的淡漠。
就是这一眼,让柳如烟心底莫名一慌。
五年以来,林染看她的眼神,永远是温柔宠溺、小心翼翼、满眼偏爱,带着卑微的迁就与热忱,从未有过这般冰冷疏离、毫无温度的模样。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柳如烟眉头紧蹙,语气愈发强势蛮横,带着惯有的拿捏姿态,“是不是又闹小脾气了?我不过是庆功宴晚回来一会,你至于摆脸色、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林染,我都说过无数次,我现在事业关键期,应酬是难免的,你要懂事、要体谅我,别这么幼稚。”
她熟练地摆出委屈强势的姿态,习惯性想要拿捏林染的情绪,想要让他自我愧疚、主动服软。
以往只要她这般说辞,林染必定立刻低头道歉、百般哄劝。
可今天,林染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一丝情绪:“我没有闹脾气。”
“那你这是做什么?”柳如烟双手抱胸,眼底满是傲慢与笃定,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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