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格由几何图案构成,菱形,方形,六边形混合排列,但没有出现任何可辨识的符号形象。
只有纯粹的图案,极致的对称,和纯粹到冷冽的秩序感,连充斥整个房间的暖色调都无法消解,两者彼此共融。
镜像重合的中轴线让两侧的马赛克图案精确对应,这种对称超越了装饰层面,更像是一种声明。
这个空间不指向任何已知的文化,不承认任何既有的权威,它自身就是权威的模本。
回形长桌的尾端,拱门完全成形。
两扇门材质和墙壁相同,只是看起来更有种古老的岁月感,表面覆盖着金色浮雕纹样,同样是几何线条的延展,没有具体物象。
门扇向内被两名侍卫缓缓推开,动作不重,但门轴转动的沉重感随着空间的震动传遍了整个大厅。
完全敞开之后,侍卫在门旁肃立。
他们穿着深灰色的制服,衣领笔挺,肩部有金属饰件,腰间佩了细长的直刃武器。
两人的面容肃穆,身形高大,目光平直地看向前方,像两尊刚刚落位的雕像。
他们没有看一眼大厅中的人群,脸上一点儿好奇或警惕的感觉都没有,仿佛他们在这里站了一辈子了。
然后,她来了。
女人从拱门内走出。
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落地间隔均匀,像是节拍器的摆动。
她的身影最先被头顶的水晶吊灯照到,光线微不可察的追随着她,从上方倾泻而下,在肩头和发顶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
女人的面孔线条分明,颧骨高耸,下颌收紧,表情里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威仪,目光坚定而锐利,直接落在长桌尽头的高座上。
她身着一件深色长裙,肩颈处有繁复的蕾丝装饰,袖口收紧,领口高立。
裙摆在她行走时几乎没有摆动,像是一整块布料被固定在那个精确的角度,头发盘得很高,用几枚细小的金属发卡固定,没有任何一缕散落。
每走一步,长桌尽头那张高背椅就随之变化一分。
椅背开始缓慢上升,从原本的齐肩高度向上延展,越过头顶,继续向上,顶端逐渐收窄成尖锐的棱角,如一座微缩的塔楼。
扶手上原本光滑的木质表面开始浮现纹路,涡卷状的花纹从扶手末端向上攀爬,一层缠绕一层,层层收紧,形成一个略微凸起的弧面。
椅腿变得粗壮,底部向外微张,坐垫表面从浅色变为深红,织物厚重,边缘有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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