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点和东西两百公里外不同位置风向一致。更像是一种指向性的引导。”
“引导?”陈至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
“没错。就像之前的指向中心点的洋流引导我们汇聚。现在的北风,会不会是在引导我们向南探索?”
“洋流停了,但给了我们风,而且是顺风!这难道不是在鼓励我们往南走吗?”
这个解读让会议室的气氛灼热起来。
如果北风真的是规则给出的新线索,那么对边界的探索就成了顺应大势的必然选择。
此前制定的探索计划,是基于无风无流的情况,原计划向正东出发,抵达边界后沿顺时针方向缓慢勘测,将是一个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过程。
但现在,有了稳定的北风,有了吕泉的【风之亲和】能力可以进一步优化帆效,稳定航速,情况截然不同了。
吕泉立刻说道:“如果以北风为主要动力,结合划桨助力,我们有信心将航速稳定在每小时14公里左右。即便考虑到探索中的减速、观测、休整,日均航行距离也能达到250公里以上。”
她看向海图,手指从中心点向南划去:“顺风航行,理论上只需要十天就能抵达南部边界!”
“不,不能这么简单。”陈伟国摇头,“边界不是一条线,雷暴云墙的厚度、危险性都需要评估。我们需要保持安全距离进行观察,可能还需要平行航行一段以确认其特征。但即便如此,相比原来的计划,时间也将大大缩短。”
他环视众人:“我提议,调整探索计划。第一期探索利用北风向南航行,确认南部边界的性质,进行初步勘测。船队组成以追风号为旗舰和探索核心,另配若干渔船作为辅助观测。”
这个提议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支持。
北风的出现,像一道无声的催促。
对边界之外的好奇,对自身处境真相的渴望,对资源或出路的希冀交织成一股强大的推动力。
陈至在讨论具体细节时,也提出了一些对应急预案的修改细节。
之后,陈至作为支部安全小组成员参加了支委会扩大会议。
这是更高层面的战略会议,出席者除了七位支委,还有自治委主要领导。
会议气氛更加凝重,议题聚焦于区域长期生存发展战略、资源储备的极限、新批次降临者的应对预案、以及对观察到的特异性规律总结等。
陈至只是旁听,但会议中透露出的信息让他意识到,架构完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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