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过去,留下一条极细的红痕。
常真后退的脚步猛的停住!
她张大了嘴巴想要喘气说话,却发现气流全都从漏口的喉管里跑了出去,只能发出轻微的破音声。
急忙抬起两只手去按脖子上的伤口。
可大股大股的血沫子混着气泡依旧从指间往外冒,很快就把衣服和胸前的布料浸透了。
身体控制不住往后倒退了两下,眼睛睁的极大,嘴巴不停的开合,随后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向地面的石板上。
法难捂着不停流血的手臂坐在地上,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他大量的失血导致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身体彻底脱力瘫坐在那,嘴唇不住的发抖。
“你这魔鬼……你......”
阿飞放平了剑尖迈步走过去,软底布鞋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在瘫坐的法难面前停下脚步。
看着对方面部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右手缓慢的抬起来。
“等……等等别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求你饶......”
细长的铁片毫不费力的刺破头骨,穿透了脑室从后脑勺的位置冒了一小截出来。
法难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张着嘴巴停止了抽搐,涣散的眼球毫无焦距的盯着半空。
等阿飞把剑拔出来的时候,法难的身躯直接往旁边倒下。
“我的剑只杀人,不听故事。”
周围站着的三百个拿火枪的士兵全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紧紧闭着嘴巴不发出动静。
他们目睹了刚才极其简短的交手过程,根本看不到这位大人复杂的剑招变化。
也没有什么真气催动的压迫感,只是一种超越视觉捕捉的绝对速度,好几个站在前排的士兵握着枪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阿飞弯腰从地面的死尸身上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片,用它一点点蹭掉剑刃上的血水。
擦干净后随手将布片丢在一旁,面具遮挡了所有五官,看不出任何杀人后的情绪起伏。
辟守玄在高墙边缘的位置正好看完了整个过程,看着常真倒地放血,看着法难头颅被刺穿。
阴葵派的左右护法连个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到就断了气。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里面的里衣已经黏在了背上。
阴葵派的情报有误,这个院子里藏着太多摸不清底细的人。
后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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