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起来,他是完全站在自己大哥这边的,指着马博仁的鼻子就开骂。
“马博仁!你他爷爷,老子的副香主!老子嗑瓜子你就坐老子旁边!你原来是鳌拜的狗?!”
马博仁趴在地上,满头冷汗往下淌,嘴里还在含糊。
“不……不是……冤枉……”
陈近南拔剑,这位天地会总舵主没有开口,但无鞘长剑的剑尖已经抵在了马博仁后心。
马博仁跟了他八年。
当年入会的时候穷得叮当响,妻儿生病没钱看大夫,是陈近南掏的银子。
逢年过节,这人永远是第一个来拜年的。
八年。
“陈总舵主。”
秦汉开口。
陈近南剑没收剑,主要是觉得丢脸,在沐王府和红花山,乃至秦汉面前丢人!!
“先别杀。”
陈近南闻言,终究收起剑锋,整个人的气息波动了一下。
“马副香主,两条路。”
马博仁浑身筛糠一样地抖,腿上的毒已经让他整张脸拧成了麻花,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全走了调。
“你……你想怎样……”
秦汉右手食指弹出一道极细的真气。
穿透衣物。
打入马博仁肩井穴。
马博仁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嘴张到最大,眼珠几乎瞪出眼眶,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息过后。
马博人落在地上四肢抽搐。
“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密室里炸开,墙上的灰被震落了一层。
马博仁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抠进了肉里。
那股力量从肩井穴开始向全身扩散。
上一刻滚烫。
像有一锅沸油从骨头里往外浇。
下一刻冰寒。
像整个人被扔进了三九天的冰湖底下。
两种极端每隔半息切换一次。
每一次切换,都把痛觉放大一层。
马博仁满地翻滚,鼻涕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嗓子嚎到劈叉,惨叫声从尖锐变成了嘶哑!
最后连嘶哑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声音。
陈家洛和身后两个手下也站了起来。
三个人全盯着地上那副景象,谁都没吱声。
沐剑声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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