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而其他大头兵,每天只能吃些馊水馒头和野菜草根,有时候发不起粮饷时,连这些都吃不上,只能饿着肚子站岗。
铲完马粪,陈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年前,他还是个精瘦的少年,如今倒还壮实了不少。
“成哥儿!成哥儿!”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营房那边传来。
抬头望去,就看见一个黑脸汉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上穿着件油腻腻的短袄,满脸络腮胡子,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大黄牙。
“老冯,啥事?”陈成问道。
这个名为老冯的边军老卒一把搂住陈成的肩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走,去镇上,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陈成狐疑地看着他,“你疯了?”
这老东西平日里抠得要死,连一颗花生米都要跟他抢,却突然邀请他吃饭。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少废话,走不走?”老冯一瞪眼,“我有好事告诉你。”
陈成打量他两眼,试探着问:“你捡着钱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吃完了再说。”老冯拽着他往外走,“走走走,晚了没位置。”
陈成被拽着踉跄了两步,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脚步却没停。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尤其是像他这种练武之人,平日里更是不能少了吃食。
宁远寨外三里,有一个小镇子,名叫柳河镇。
说是镇,其实就是一条土路两边挤着几十间土坯房。
里面卖什么的店铺都有,专做宁远寨官兵的生意。
片刻后,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饭馆。
“两碗牛杂,多放点辣椒。”老冯扯着嗓子喊道。
“哎,来了。”一个身形肥胖的妇人应了一声后,片刻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牛杂就放在了陈成二人桌上,转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间牛杂馆,是宁远寨官兵最喜欢来的地方。
大冷天的,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牛杂,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这年头,吃肉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普通百姓一年到头都未必能见着几回荤腥。
能吃上一碗带牛杂的汤,都比一般的富户强上不少了。
老冯头今儿真就这么大方?
汤浓肉烂,红油浮在面上,香气扑鼻。
老冯抄起筷子就开吃,吃得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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