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去外面做生意了。”
听到这话,陈鸿云明显松了口气,陈哲也重新低下头,继续拨弄盘里的饺子。
“放心,陈家只要还在一天,就会养你母亲一日,不过你也知道,兖(yan)州在最北方,去了之后,还得靠你自己,我给你准备了些许银两,可以在路上作不时之需。”
陈鸿云像是怕陈成反悔一样,一连串地说道。
陈鸿云交代完后,便走出院子,明显是去找北叔吩咐事情。
陈哲也将一盘饺子吃了个干净,擦了擦嘴,瞥了眼陈成后道:
“兄弟,别怪我,咱们不一样。”
“等我成了武者,通过了武举,我就会去边疆建功立业。到时候只要你还活着,我说不定还能捞你一把。”
说完后,他走上前来,用刚刚擦过嘴的油腻手掌拍了拍陈成肩膀,就扬长而去。
陈成双拳不由攥紧。
说句实在的,就算他不答应这事。
怕是陈家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乖乖前往北疆。
与其到时候闹得不肯罢休,还不如配合一点,趁机拿点好处。
回到家中,母亲还在睡着,隔着土墙,还能听见她时而急促的呼吸声。
等陈成收拾好东西,北叔已经出现在门外。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还有一个皮质的水囊。
更远处,是一辆马车。
马车没有车棚,就是一块平板,铺着干草,上面已经坐着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不过相比于陈成而言,他们个个面如土色,眼神空洞。
……
“哗啦啦——”
陈成把一把黑豆倒进槽子,拍了拍手。
大乾北疆,如今虽是初春,但依旧寒冷刺骨。
陈成站起身时,还不忘抓起一旁用来喂马的苹果,狠狠咬上了两口。
那马厩里的黑马见到自己的果子被偷吃,竟颇为恼怒地嘶嚎几声,只可惜它不会说话。
陈成没理他,飞速地将苹果啃了大半,剩余小半才重新丢给那匹马,又铲起粪来。
他被分配到的这宁远寨不算什么军事重地,他一来就被分配了喂马的活。
喂马虽然是军中最卑贱的活计之一,鲜有人愿意干。
但陈成不嫌弃。
因为喂马好啊,喂马能偷吃马粮。
什么黑豆、麦麸、有时候还能像今天这样吃到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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