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摆放,比对纸张色泽、厚度、纤维纹理,再把便签覆在簿册纸页上对照。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这张纸不属于这家照相馆。”
顾远追问:“依据是什么?”
楚筠指向纸边:“登记簿是机制工业纸,纤维排布均匀;便签是棉浆手工纸,纸面细腻、吸墨速率不同。长期折叠后折痕不会断裂,韧性极强,这类纸张不会用来做普通营业登记。”
顾远点头。
换言之,这张纸条并非店主当场书写,而是从别处带来的。
这时赵成忽然开口:“楚哥,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古怪吗?”
楚筠抬眼:“哪里奇怪?”
赵成指着纸条逐字念出:“若有人前来索取 1997 号底片,切勿交付。”
“文中只用代词‘他’,没有写明身份。说明写纸条的人笃定,看到纸条的店主清楚这个‘他’是谁。”
顾远眼神一亮。
短短一句话直击核心。
倘若二人没有提前沟通过此人,纸条必然会标注清楚,比如 “不要交给周某”“不要交给警方”“不要交给戴帽子的男人”。
仅用一个代词,代表书写者与店主长期往来,早已频繁谈及这名特定男子。
楚筠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还有一种可能性。”
“是什么?”
“这不是留给他人的留言,而是店主给自己的警示备忘。”
赵成未能领会。
楚筠解释:“店主每日接待大量顾客,不可能记住所有人。若一卷特殊底片长期寄存于此,为防止自己遗忘,在钥匙旁留存提醒字条,合乎常理。”
顾远皱眉:“也就是说,连店主本人,都被明令禁止交出这卷底片?”
楚筠没有作答,这只是推测。
真正困扰他的是编号体系。
每家照相馆都会给底片编号,但规则各不相同:按日期、按年份、按顾客分类。
只要查清 “1997” 的编码逻辑,诸多谜团便能迎刃而解。
他转头询问房东高大爷:“宋建国开这家照相馆之前,在哪里工作?”
老人稍加回忆:“早年在县国营照相馆上班。后来国营照相馆倒闭,他才独立开店。”
楚筠立刻追问:“国营照相馆的建筑还在吗?”
“楼房主体尚存,荒废多年无人使用。”
顾远看透楚筠的调查方向:“你怀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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