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我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醒过来就在地上……”
“睡着了?东西被人搬空了,你一点声音没听见?”
“我真没听见……”刘光天也急了,“我要是听见能睡得着?这么多东西往外搬,得多少辆车?多少人?我他妈聋了也能听见!这事不正常,你睡在值班室里屋,这么多东西搬走,也能听见。”
刘光福没话说了。
刘光天在仓库里走一圈,没有脚印,没车辙,没拖拽痕迹。
“光福……”刘光天出来板着脸,“你赶紧回四合院告诉爸。”
“我这就去。”刘光福推着三轮出院门。
刘光福一路站起来狂蹬,敲开95号院大门。阎解旷问他怎么了,他理都没理,冲到后院东厢房门口,手拍在门板上啪啪响:“爸,妈,出事了。回收部的东西全没了。”
刘海中套件棉袄开门,刘光福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脸色发青。
“爸……全没了……两个仓库都空了……”
刘海中掏出口袋的本子和笔,手在发抖,字写的歪扭:铁和铜呢?
“全没了。一根铁管都没剩。”
刘海中嘴唇哆嗦着,抬脚往外走。王彩凤披着衣服追出来。
刘光福从中院经过,拍着西厢房门。丢下一句“回收部的东西全没了”就走。秦淮茹马上叫醒棒梗,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阎家四人也都跟上,一群人赶到回收部,两个仓库的门敞着,刘光天蹲在右边仓库门口的地上,双手抱着头。
刘海中走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就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笔,一个字没写。
王彩凤跟在他后面,看了一眼仓库,整个人靠在墙上,捂着嘴流泪。
阎埠贵在两个仓库走一趟,出来后站在院子中间,推了推眼镜,手在抖。
秦淮茹看着那两个空仓库,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开始抖。
棒梗站在她身后,扶着墙,脸上一片青白。
小当站在阎埠贵旁边,拽了拽他袖子:“爸……”
阎埠贵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开口:“光天,你昨晚值前半夜,东西怎么没的?”
刘光天从地上站起来:“阎叔,我不知道。我坐着坐着就睡过去了,醒过来就……”
“值夜班的人,睡过去了?”阎埠贵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压着东西。
刘光福站到光天边上,“阎埠贵你什么意思?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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