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玻璃透亮,能看见里面新粉刷的墙面。他回头看看西厢房的旧窗户,窗框上的漆已掉了大半,玻璃上有灰。
晚上吃饭时,阎解娣说句:“前院窗户都换了,双层的,透亮。”阎解旷两口没接话。阎埠贵夹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两下咽下。“我又不瞎,这房子修的是好。别羡慕了,那也得有钱才行。”
秦淮茹透过旧窗户看着对面新窗新房,眼里都是嫉妒。棒梗没再看,他天天在家,被装修声吵的头大。
许大茂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在前院和中院转一圈。他伸手敲了敲窗框边角:“这木头不错。”
他走回家看到自己那扇旧窗户,真是难看。
他吃完饭就去跨院,“亲家,后院啥时候动?”
“等前院和中院弄完,要不你住哪?”
一个多月后,大门漆成朱红色的,门钉重新换过,门楣上方挂一块匾额,黑底金字,两个字“载德”。
许大茂站在门口看,“亲家,这匾额是啥意思?”何雨柱从跨院门口走过来,“承载祖德。也承载别的。”
许大茂也觉得那两个字,放在这里正好。柱哥发达,肯定是祖上有德。
中院空地建起一座玻璃阳光房,里面摆几盆南方运来的茶花、墨兰、金桔。茶花开得正盛,深红的花瓣贴在翠绿叶片中间,特别鲜艳夺目。
后院墙根整排栽冬青做绿篱,再种几丛竹子。冬天挡西北冷风,一进后院满眼绿色,不遮挡采光。
中院东西厢房墙角、回廊两侧种了球形冬青、造型黄杨,沿着青砖小路一溜排开,走路随处见绿。中间留大片空地,种几株红梅,下雪时开花相当景致。
前院影壁两边各一棵矮黄杨,进门第一眼就能看见常青绿植,雅致不杂乱。
三家人每天看着这些变化。
阎埠贵每天早出晚归捡废品。中午回来都会站在垂花门欣赏,眼底闪过羡慕嫉妒。
秦淮茹每天回来经过中院,喜欢看会儿玻璃房的茶花,才回西厢房。
晚上她坐在西厢房窗口,能看见玻璃房里还亮着灯光。这何家真有钱,人家这才叫生活。
刘海中坐在后院门口台阶上,院里新装修的房子全部空着,不住人,也不出租,他们一家四口人,挤在两间旧房里。
三家人每天进出一遍就看见一遍,这何雨柱太可恨了。
刘光福过来,“爸,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捡废品能活,但活不好。”
刘海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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