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钱是不是他偷的。”
杨瑞华接过话头,“钱都从他兜里掏出来了,墙上还有手印,这还能有假。”
阎埠贵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浇花。杨瑞华跑去跟田杏花说最新消息。
贾张氏从西厢房出来,听见杨瑞华和田杏花的议论,脚步停了片刻,然后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她去了轧钢厂保卫科。
保卫科的人认识她,是厂里清洁工。贾张氏站在保卫科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的养老钱被偷了,偷钱的就是那个野种棒梗,墙上有手印,她请求厂里给她做主。
保卫科来了两人,跟着贾张氏走进前院。院里人看见保卫科的人来了,全都停下手里的活。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就是那个野种偷了我的钱!墙上有他的手印!兜里掏出了钱!他摔断腿住院了,可我的钱还没要回来!”
何雨柱靠在正房门口看戏,意念一动。空间里那五百多块钱凭空出现在遗照后面。
一个保卫队员看见遗照旁边墙壁上有个淡淡的手印,问贾张氏这是不是棒梗的手印。贾张氏连声说是。保卫员问钱原本藏在哪里。
贾张氏搬来凳子站上去,把贾东旭的遗照取下来,把相框一翻,相框后面的木板打开,几张大黑拾从里面滑出来。接着钱全掉了下来。
贾张氏整个人僵住了。
院里人围了一圈,全看见了。杨瑞华嘴张得老大:“钱没丢?那棒梗兜里的钱是谁的?”
前院一个妇女,瞪着贾张氏手里那几沓钱:“这不是都在这儿吗?那棒梗是被冤枉了?”
贾张氏把钱捡起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不是的,肯定是那野种听说我要报案,把钱偷偷放回来了!”
没人相信她的话,棒梗还躺在医院呢。
田杏花小声说了句,“这贾张氏真够狠的。”不少院里人都点头,七嘴八舌说着贾张氏为了报复不择手段。
只有阎埠贵不信,这太不合理了,钱如果没被偷,没人会自己报保卫科。他微微转头,看了眼正房门口,何雨柱不见了。阎埠贵仿佛想到了什么,身体激灵一下。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赶紧和保卫队员解释自己想冤枉人,也不会把钱还藏在遗照后面。不是院里人说的那样,她的钱是真被偷了。昨天棒梗兜里也掏出五十多块钱,大家都看到了。
两个保卫员也晕了,这事有点邪乎。反正钱找回来了,最后只是训斥几句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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