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怪异。
棒梗缩在刘光天怀里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腿怎么了!”秦淮茹大声问着,眼圈红了。
“跑出垂花门时绊住了,整个人飞出去,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刘光天把棒梗往上托了托,棒梗又惨叫了一声。
院里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杨瑞华伸着脖子往棒梗膝盖看了一眼,倒抽口凉气:“肿成这样了,怕是骨头断了。”
田杏花站在她旁边,皱紧了眉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贾张氏挤了进来,看着棒梗那变形的膝盖,嘴一撇:“摔了也是活该,省得再出去偷。白眼狼,快说剩下的钱呢。你藏哪了?”
秦淮茹转头看了她一眼,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这时候您别逼他了,他都疼的说不出话了。”
院里人都劝贾张氏,先别逼问了,腿都这样也跑不了。钱肯定被棒梗藏起来,这么多钱能花哪去,先把孩子送医院再说。
贾张氏撇撇嘴,退了出来。
王彩凤抱着槐花站在穿堂门边,槐花哭得更大声,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
王彩凤转过身把她抱得远远的,不让她看棒梗那条变形的腿,嘴里念叨着“别看别看”。
何雨柱把空间感知展开,棒梗那条腿的皮肉,骨骼、韧带、血管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髌骨已经脱位,偏向外侧,关节囊撕开一道口子,髌韧带从髌骨下极撕裂,但还连着一小部分纤维组织,没完全断开。关节腔内积满暗红色血液,肿胀还在加重,血从撕裂的毛细血管里不断往外渗。
何雨柱意念一动。空间里那把雕花小刀凭空出现在棒梗膝盖关节腔内部。刀尖对准最后连着的那截韧带,轻轻一划。纤维断了,韧带彻底缩回肌肉。
他把小刀收回空间,整个过程不到两秒,皮肤表面没有任何新伤口,只有膝盖上蹭破的那块旧擦伤混着泥土和血珠子,谁也看不出来。
刘海中这时跑过来,喘着粗气,借来一辆板车。掏出小本子:送医院。他把本子递给刘光天看了一眼。
刘光天点了点头,把棒梗往板车上放。棒梗的右腿刚碰到板车,又惨叫一声,疼得用手直拍板车木板。
秦淮茹扶着板车,嘴里念着“棒梗别怕,妈在呢”。棒梗躺在板车上,右腿膝盖肿得比刚才又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紫红色的淤血把膝盖染成一片深紫色。
他疼得嘴唇都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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