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随墙门进内院。
李怀德进院注意到这跨院环境,影壁,南房,石榴树,桂花树,冬青,花草。他又往堂屋里看了一眼,条案,八仙桌,太师椅,紫檀木的,油润光亮。
这个何雨柱不是普通人。
何雨柱把他领进堂屋,指指太师椅。
李怀德坐下来,目光在条案和八仙桌上又转一圈。
何雨柱从桌上拿起茶碗泡好茶,又从裤兜掏出那盒白皮中华,抽出一根递过去。
“李主任,抽烟。”
李怀德接过烟,眼角抽了一下。白皮中华,内部特供。他老岳父每月才两条,轮不到他抽几根,他大舅子也就能分上两包。
这小子拿特供中华招待客人,跟递大前门似的。他把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点上,吸了一口,烟气醇厚,跟他岳父的特供一模一样。
何雨柱也给自己点上一根,在对面太师椅上坐下来,跷起二郎腿。
“何同志这院子是自己盖的?”
“前几年的事了。废跨院,一块砖一块砖捡回来的。”何雨柱把烟叼在嘴里。“李主任今儿个来找我,是为什么事?”
李怀德把烟灰弹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食堂的肉不够。工人们辛苦,吃不上肉,都骂娘。我去问了采购渠道,什么都定量,都凭票,只有供销社的野味是活口。他们说这活口去年年底断了。”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看着何雨柱。“何同志,腰伤好些了没有?”
何雨柱抽口烟。腰伤的事是他过年前放出去的,为了给打猎减少做铺垫。他本来就是采购员,打猎是额外的。
供销社给他转了专职采购,往河北山东山西天津周边跑,每次调十几吨货,以鱼、蛋、干果、杂品为主。
别人觉得出差苦,他却很乐意。雨水大了,不用他照顾,给准备好吃穿就行,她都会炒几个菜了。
他上辈子就关在北京城,现在特别乐意往外跑。还能用腰伤做借口,五八年可以光明正大逃避大炼钢。
“劳李主任惦记。腰伤是好不了了,抻不开。社里给我转了专职采购,现在跑外地,河北山东山西天津,调鱼调蛋调干果,一去好几天。这路上是真苦,我也没办法。”
李怀德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我问过车站货运的人,何同志一趟跑下来,每次能调好几吨货。轧钢厂食堂能从你这儿走一批吗?”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吐口烟。“走是能走。轧钢厂好几千工人,我多调几吨货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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