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化解矛盾。”他站起来拿起茅台,“这两瓶酒你留着。等你从毕副部长那儿回来再喝。”
何雨柱送他到跨院门口,陈向前摆摆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胡同里传来街坊打招呼的声音,何雨柱转身回堂屋点上根烟,看着窗外石榴树出神。三个月后他提菜上门,这辈子的恩人又要重新认识一次。
前院阎埠贵在百货铺仓库里搬了一上午货。公私合营以后,账房换成上面派来的公方会计。
阎埠贵调去管仓库,每天登记进出货、搬箱子、扫地擦货架。
这天他正蹲在仓库门口啃馒头,公方会计夹着本子走过来。“老阎,下午把库房盘一下,新到一批肥皂。”
阎埠贵站起来应了一声,会计已经走远。他蹲回去继续啃馒头,进来几个售货员在分残次品,没人叫他。
现在合营百货铺里,没人把他当回事。
都怪傻柱,他低下头继续啃馒头,啃完把掉在膝盖上的碎屑捡起来塞进嘴里。
后院刘海中现在见了何雨柱绕着走,他彻底吓怕了。
贾东旭的二级钳工证下来了,往桌上一拍,脸沉得像铁。
贾张氏还是很高兴,双手合十说着老贾保佑。
秦淮茹看完轻声说东旭,二级不错了,以后还能考三级。
贾东旭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搁在桌上,食指剩个骨节疤。
贾张氏说易中海这绝户害咱家。贾东旭没接话,躺炕上盯着房梁。
贾张氏在屋里转了两圈,转头看着秦淮茹。“淮茹,你肚子怎么就没动静了?棒梗都四岁了,你倒是再怀一个啊。东旭现在二级钳工,有三十多块。以后老贾保佑,考过三级也说不准,家里就一个孩子怎么行。”
秦淮茹坐在灶台边择菜,低着头没说话。贾张氏声音高了。“你说你嫁过来这几年,除了生下棒梗,还干过什么?生个孩子跟上刑场似的。四年了,肚子再没见动静。”
秦淮茹的手停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棒梗从炕上爬下来抱着她腿叫声妈。
秦淮茹把他抱起来,脸埋在他小肩膀上。那天院里人又听见西厢房里贾张氏骂儿媳妇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直骂到天黑。
没人去劝。杨瑞华在水槽边洗衣裳,听见骂声抬头往西厢房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搓衣服。吴桂兰在窗口揉面,听见骂声叹了口气。
傍晚何雨柱在石榴树底下喝茶,老李抱着儿子过来串门,把这两天院里的事跟他说了。何雨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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