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嚼着停下了。
刘海中夹着的豆腐掉在桌上,没察觉。贾张氏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
何雨柱没看他们,端着盆进了中院正房,门开着。
老李正在屋里擦桌子,桌上摆了碟花生米。抬头看见何雨柱端着盆进来,赶紧站起来,
拿出瓶二锅头,两个酒盅,斟满。
何雨柱把盆搁在煤炉上,咕嘟着。“李叔,尝尝。我从山里打的青羊。”
老李夹块羊肉塞嘴里,眼睛眯起来。“柱子,这羊肉真不错。”
何雨柱也夹块嚼着,端起酒盅跟老李碰了一下。
窗户开着,煤炉上那盆羊肉冒着热气,香味从窗户飘出去,飘得满院都是。
旁边那两桌吃席的人,低头看着碗里的熬白菜,越嚼越不是滋味。棒梗在秦淮茹怀里咿咿呀呀叫。
何雨柱喝着酒,给老李递上根烟。“李叔,我去乡下打猎,帮你看了个寡妇。”
老李筷子停在半空,脸慢慢红了。
何雨柱抽口烟,“三十多岁,人长得一般,但也算过得去。男人跟孩子解放前就没了,婆家说她克死家人,村里没人搭理她。平时就种种地,养养鸡。”
老李两眼冒光,“柱子,我……”
“别你你我我的。她在那村里没法活了,我跟她说,有个叔,在合作社后厨上班,一月二十多块工资,有房子住。她同意了。你才五十出头,找个这样的还能生。”
老李端起酒盅一口干了,辣得直咧嘴,脸更红了。“柱子,我听你的。”
两人喝酒吃肉,煤炉上那盆羊肉慢慢浅下去。
院里那两桌早就散了,阎埠贵走的时候还在咽口水,贾张氏站在西厢房门口,脸拉得老长。
易中海扶着老聋子往后院走,老聋子拐棍杵在地上笃笃响,回头看了中院正房一眼。
何雨柱跟老李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来。盆里还剩小半盆羊肉,红亮亮油汪汪的,在煤炉上还冒着热气。“李叔,留着晚上吃。热热就成。”
老李把盆端下来搁在桌角,拿个盘子扣上。何雨柱穿上棉袄,拉开门出去。
刚出门口,贾张氏从西厢房门口过来。脸上堆着笑,“柱子,婶子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站住脚步。
贾张氏往前凑近些。“你那中院正房三间,卖两间给婶子吧。”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贾张氏又说,“家里四口人,就两间西厢房。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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