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就是对方的目的。
不打你,不骂你,不越界,不违法。
但他们让你——不得安宁。
广场舞还在跳,弹幕还在刷,视频还在播,纸人在打牌,泡面在咕嘟。
高台不再是神圣之地,反倒像个被围观的动物园。
而他们,成了笼子里的展品。
时间一点点过去。
没人离开。
玩家们轮班上阵,一批跳累了,另一批接着来。有人扛着音响,有人拿着补给箱,还有人专门负责打赏特效,分工明确,战术清晰。
“精神消耗战。”雷纹阴帅总结,“他们不求速胜,只求让我们崩溃。”
“我们是阴帅。”老者阴帅睁开眼,声音沙哑,“不是来受气的。”
可他们动不了。
不能打,不能骂,不能走——走了就是认怂,留下就是受辱。
正僵持间,地面突然震动。
不是主柱震,是人为的。
上千名玩家从四面八方涌来,齐刷刷跪下。
不是进攻,不是跳舞,是请愿。
他们每人手里举着白幡,上面写着:
“求收编!”
“我们要编制!”
“打工可以,画饼不行!”
“给个身份比给条命还难?”
哭声此起彼伏。
有人大声抽泣,有人低声呜咽,还有人放录音——婴儿啼哭、老人咳嗽、夫妻吵架、孩子要学费……各种生活苦难音频循环播放,声浪叠加,直击心灵。
“各位阴帅大人……我们不是坏人啊……”一名玩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我们每天巡逻、探秘境、打妖魔,累死累活,就想有个正式身份……您行行好,给我们个编制吧……”
“我爹瘫在床上三年了,就等我转正拿阴饷给他买药……”
“我对象说没编制不嫁,我都快三十了啊……”
“我们不想当临时工!我们想为地府奉献一辈子!”
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十大阴帅站在高台上,听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战斗,这是道德绑架。
你想发火?人家在哭。
你想走人?人家在跪。
你想无视?音频循环播放,婴儿哭得你心慌。
断戟阴帅捂住耳朵,可声音是从地底传来的,通过阴脉共振,直接钻进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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