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说出来,使者浑身一震。
他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误入”?哪有那么多“误入”!那些人连地狱都能挖穿,还能找不到仙庭藏宝阁的门?
他咬牙,指甲掐进掌心,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遵命。”
说完,他深深低头,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却透着一股屈辱的沉重。
君不凡没拦,也没送,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两名阴差无声出现,引他离境。
金光再次升起,这一次,黯淡无光,像一盏快熄的灯,缓缓退出地府界域,消失在天边。
主殿恢复寂静。
君不凡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直到确认那道金光彻底消失,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赢了。
不是靠打,不是靠拼,而是靠势。
他知道,这一仗,真正打赢的不是战场上的爆炸和喊麦,而是这三天来黄泉路的灯火、驿站的茶水、桥头的指引牌、阴差主动递上的登记簿。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变化,让仙庭意识到——地府,活了。
它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烂摊子。
它有了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规则,自己的底气。
所以他们才会来谈。
所以他才能坐在这里,提条件,而不是跪着求宽限。
他站起身,走到殿前廊下,望着远处。
黄泉路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条蜿蜒的星河。有人影走动,有笑声隐约传来,还有人在教亡魂跳一种奇怪的舞步,动作滑稽,节奏混乱,但跳得很开心。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殿内。
没有庆功,没有宣召,没有大肆宣扬。
他只是抬手一挥,一面匾额凭空凝现,悬浮于主殿正门上方。八字符文由阴气凝成,缓缓流转:
九幽自主,权断自持。
字不成金,不带威压,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后,他召集当值阴差,站在殿前台阶上,声音不高,却传遍四方:“从前我们低头,是因为弱。现在我们抬头,是因为强。仙庭不来犯,是因见我有备;来求和,是因惧我反噬。记住,尊严从不赐予,只靠争得。”
众人肃立,无人喧哗。
有人低头思索,有人目光闪烁,也有人眼中燃起久违的光。
他们开始相信——这片沉寂万年的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