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啊、罐头的，绝对不能摆上供台。”
她抬起拐杖，指向村子深处那片黑漆漆的房屋轮廓。
“那就是你们的住处。”
“夜里不要出门。鲛神会在村子里巡视，它不喜欢被打扰。”
“你们住的屋子，床底下都备着蜡烛和火柴。天黑之后，把蜡烛点上，放在窗台上。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声音，风声、水声、有人在叫你们的名字，都不要开门，不要往外看。”
拐杖落回地面。
老太太转过身，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
“你们的住处安排好了。两个人一间，自己分。每顿饭会有人送到门口。”
“明天一早，你们可以自由采访村民。记住，你们是记者。记者要记录真相。”
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向一个方向走去。
祈潼站在原地，思索着老村长刚才的话语。
说是话语，不如说是村长给他们提供了规则。
1.鲛神不喜欢吵闹。
2.鲛神不喜欢被质疑。
3.贡品只能上生的。
4.晚上不要出门。
5.窗户外面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去开门、不能往外看。
6.相机不能对着村民的眼睛拍。
祈潼暗暗记下，走到围着鲛神的石栏边，看着那些记载着许多愿望的红布条。
祈潼伸出手，轻轻拨开最靠近自己的一条红布。
布料已经褪色，边角起了毛边，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辨。
“求鲛神保佑我儿平安归来。三年没有消息，我只想知道他是死是活。”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指纹。
祈潼松开手，布条轻轻晃了一下，落回原位。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去，大多数布条上的字迹她没停下来细看，直到其中一条让她停住了。
墨水淡得几乎看不清了，她凑近了一点才能辨认出来：“……回来看看我。爸老了。”
没有指纹，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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