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挂着旧包袱,右手包着厚布,布外还透着药汁。
他妻子站在旁边,怀里抱着小儿子,大些的女儿抓着马缰不松手。
鱼福脸上发苦:“铺子关太久不行,咱鱼家做生意,不能砸招牌。”
女儿抬头问:“爹,你手不疼吗?”
鱼福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不疼。”
孩子眼圈一下红了。
“胡闹!”鱼倾象脸沉下来,快步走近。
“族长,我不是逞强,这玄马每日都要算银子,城里百宗定席将近,来往的人多,再不开门往后的老客都得散。”
“你那手还能抓锤?”
鱼倾象骂道。
鱼福还想辩解。
沈归走到他面前,说:“留下歇息一段日子。”
鱼福一愣:“前辈,铺子那边…”
沈归:“钥匙在我这里。”
鱼福没反应过来。
沈归就又道:“我再守几日铺子。”
鱼福急了:“这怎么行,前辈是什么人,怎能替鱼家看铺子?”
“与身份无关。”沈归看了鱼倾象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把鱼福手里的缰绳抢了过来:“行了,你留下养伤。”
鱼福还想说话,他妻子先把包袱从他肩上扯下:“前辈和村长都发话了,赶快回去养伤。”
鱼福看着一家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末了低下头。
“那就劳烦前辈了。”
沈归没应这句劳烦,只接过玄马缰绳。
照月那边早就听见动静,哧溜一下窜过来,不知何时已经背上自己的小包袱。
包袱不大,鼓鼓囊囊,里头不知道塞了多少东西。
沈归看它,“你装了什么?”
照月把包袱往上顶了顶。
“干粮,炊饼,鱼婶给我的咸菜,还有娃娃们的愿望。”
它想了想,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有一双新袜子,给你的。”
沈归看着它。
照月马上解释:“不是我买的,鱼婶做的,说你鞋新,袜子也得换,不然磨脚。”
沈归点头:“走吧。”
照月立刻挺起胸脯,朝村里众人挥爪。
“我去城里看铺子了啊,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糖。”
孩子们喊:“要两包!”
“看小爷心情。”
照月蹦到玄马旁边,一人一妖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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