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一套律法,城中不查妖籍,可进城要有落脚处,鱼家铺子在西市炉巷,门上挂一条旧铁鱼,拿铺牌作保就成。”
这时,院外传来哐当一声。
照月提着一只比它还高的木桶想要帮忙,半桶水全洒在了自己身上。
沈归起身走出,踢了一下它:“别帮倒忙了,走了。”
照月抹了把脸:“去哪?”
“鸣玉城。”
......
二人出村时,太阳刚从戈壁上露头。
赶路方式自然又是沈归踏空,照月被提在空中狂炫一顿饱风。
底下尽是黄土碎石,往北飞了半日,地上的颜色才慢慢变了。
先是石缝里多了些低矮的刺草,再往前,干涸的河床里有了细细一线水。
如此又行上半个时辰,戈壁的山势渐渐合拢。
远处山顶仍积着白雪,雪水从石间淌下来,被人引进一条条窄渠,渠边的草比别处高,偶尔能看见成片的矮树和田地,不算茂盛,却把一路的灰黄撕开了许多口子。
视野里已经能看到一座城池轮廓,与村长描述的相似。
沈归从空中落下。
照月站稳后,跑到一旁干呕几下才好上一些,见公子已经走远,它又赶忙追去。
身边环境照月没有见过,又不是戈壁那种死寂一片,这让它一路走得很兴奋。
一会儿低头摆弄柳叶,一会去淌一脚溪水,结果才碰到溪水就冻得它跳脚。
“公子,这里的水比北阳凉太多了!”
...
午后。
两人到了鸣玉城。
城不算雄阔,三面都是山。
两条雪水河从城中穿过,沿河的房屋多是青瓦,街边还开着水渠。
城门下排着两列人登记入城。
轮到沈归时,照月熟练地往怀里摸,它在炎国过城门过惯了,取出外山客卿令。
守卫完全不看令牌,只问:
“住哪?”
“你不看这个?”
“炎国的东西,拿回去。”
守卫用笔杆敲了敲桌子,“我问你住哪。”
照月转头看沈归。
沈归把鱼家铁牌放在桌上。
守卫翻过铁牌,摸了摸背面的锤痕,又看了一眼钥匙环上的铺牌。
“鱼家铁铺?”
“是。”
“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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