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客官,清水也要十文。”
“不要了。”
照月骂骂咧咧。
伙计看向沈归。
沈归道:“一壶茶。”
“好嘞。”
伙计拿起酒牌,却没有立刻走。
“敢问二位从何处来?”
“关你什么事?”照月问。
“咱这店在附近可是头一号,经常会有别国甚至是别洲的客人,南边的客人爱甜,北边的爱烈酒,问清来处,才好安排口味。”
伙计说话时,视线从照月的客卿令上扫过,又看了一眼沈归的衣着。
照月正要说话,沈归先开口:“上茶。”
伙计干笑了一声:“行嘞~二位稍坐。”
他转身离开。
沈归提醒:“多看看这个楼,你能看到什么?”
照月望着伙计的背影,又看向四周。
刚才还觉得满楼都是酒客和姑娘,如今被公子一提醒,便瞧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进门的每个客人,伙计都会问一句来处。
有佩官府腰牌的,腰牌样式会被柜台后的账房记下来,有边商带着护卫进门,伙计便会多问两句货是从哪来的,路上是否太平。
这些问题都问得不深,像是在闲聊。
隔壁坐着三个边商,怀里各搂着一个姑娘,其中一人喝得头都昏了,嘴里还在吹嘘,说自家车队刚从北边回来,整整四十车皮货,路上连个敢拦的马匪都没有。
身边姑娘给他倒酒。
“大爷这么厉害,下次什么时候走?奴家也好提前来送。”
“后日。”
“走北门?”
“你个女人懂什么?北门关税重,要走西边。”
姑娘笑着打趣,片刻后,她便借口更衣起身,经过楼梯时,一张折得极小的纸从袖里滑出,落进伙计手中,动作很快。
“公子,这地方不只卖酒?”
“你还能发现什么。”
照月闻言又往别处看。
一个地方小吏进门,刚将腰牌交给伙计,柜台后的账房便另换了一本薄册。
还有一名年轻姑娘从后门回来,手里没带东西,进门时却在门框下塞了一张封口纸条。
纸条很快被人取走,全往楼上送。
照月咂了咂嘴:“他们做这些事干嘛?难道是黑店?”
沈归喝了一口刚送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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