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站在那里,像一个路过山门的闲人。
癞疙宝的喉咙滚了滚。
怕,是真的怕。
怕这位府尊一挥手,自己这辈子都别想拿良妖证,怕照野宗不要它,怕被府兵拖走。
它更怕那张通缉令是真的,灰衣凶徒,杀官毁印。
文官见它不答,语气反倒缓了下来。
“癞疙宝,你是无籍野妖,按律本不该到山门前,更不该入考。”
癞疙宝小声嘀咕:“我也没考上嘛。”
“还要承口舌之利?”文官喝了一声。
癞疙宝立刻闭嘴,嘴角还抽了一下。
文官把声音放慢:“本官给你一条路,你只要说出保人在哪,承认自己不知情,只是被人利用,府尊大人可念你开灵不久,从轻发落。”
癞疙宝抬起眼。
文官继续道:“照野宗今日也在,若你配合查案,你未必就断了前路,良妖证的事,也不是不能再议。”
良妖证。
这三个字像一碗阳春面,砸在癞疙宝心口。
它扯紧了布料一角。
刚才被测出根骨不成,癞疙宝嘴上说三年后再来,可心里明白,三年太远了。
可若府尊开口,若它还能被记入册,哪怕只是一点点机会呢?
癞疙宝的眼睛动了。
文官看在眼里,声音更轻:“你不过是只小妖,何必替一个凶徒担罪?你供出他,便是立功。”
癞疙宝慢慢转头。
它看那张通缉令。
又看向人群边缘。
沈归还是没有给它眼色,没点头,没摇头,连手都没动一下。
癞疙宝忽然想起城门外那场雨。
自己摔在泥地里,人群绕过去,靴底从它脑袋边踩过,还有个年轻剑客笑它矮小丑陋。
只有这个灰衣人没踩自己。
癞疙宝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说了出来:“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文官盯着它:“你方才明明看了人群。”
癞疙宝赶忙抬起头,色厉内敛:“我看人群咋了,人群这么多人,我看看不行啊?我还看你呢,你也是凶徒啊?”
“放肆!”文官一拍案桌。
癞疙宝吓得脖子一缩,嘴上却还在动,声音低了很多。
“我只晓得,我摔地上的时候,旁边那么多人绕开,只有他没踩我,只有他没觉得我是妖,所以官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