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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的指尖顿了顿,轻轻将傅淮晏西装外套往下褪。
脱下后她才发现,整件外套内侧全是血迹。
里面白色衬衫已经被牢牢粘在伤口上。
血色洇透了布料。
看得触目惊心。
“烫伤没处理?”
“……处理了。”
傅淮晏的气息比刚才更重了。
“只是旧伤崩开了。”
江以宁沉默了两秒。
这两次伤都是因她而起。
她可以装作看不见。
可以不管他。
反正电梯坏了,总会有人来救。
不处理会出事,那也是他活该。
但她不能这么做。
江以宁借着手电筒的光,清晰看见傅淮晏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落在衬衫领口。
他因为疼痛而凸起的青筋就暴露在她面前。
一码归一码。
她不能见死不救。
江以宁把手机塞进傅淮晏手里。
“拿着,把光对着自己。”
傅淮晏顺从地接过来。
光束稳稳落在自己后背。
衬衫布料和皮肉紧紧粘连在一起。
血迹干结了厚厚一层。
稍动便牵扯整片伤口的神经。
江以宁俯下身,指尖极轻地探向布料边缘。
试着帮他把衬衫脱掉。
只是触到那片硬痂的地方。
傅淮晏肩线猛地绷紧。
一丝压抑的抽气从齿缝里渗出来。
江以宁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颤栗从傅淮晏背脊传过来。
她也不敢再撕。
低头在包里翻找小剪刀。
就在这时,傅淮晏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上江以宁微凉的皮肤。
“直接来。”
江以宁抬起眼。
手机光从傅淮晏手心方向打过来。
逆着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见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和喉结的滚动。
江以宁顿了半秒,从包里摸出荷包。
直接塞进傅淮晏嘴里。
“疼就咬着。”
话落,江以宁眸光一凛。
撕拉一声。
她一鼓作气,将衬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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