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败回大营后,铁木真、完颜阿骨打、慕容俊、耶律阿保机、拓跋焘、努尔哈赤等人早已在中军大帐外焦躁等候。
见王莽形容枯槁、血染征袍,众人脸上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大帐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灯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阴沉铁青的面孔。
王莽瘫坐在毡垫上,昔日的意气风发、智计百出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和深深的羞愤。
他将今日雁门关之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讲到冉闵的伪降、城门洞内的埋伏、以及刘御主力的四面杀出时,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之声。
“废物!”完颜阿骨打率先拍案而起,声如洪钟,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我就说冉闵那厮狼子野心,怎会轻易归降!你王莽自诩智计无双,却中了如此拙劣的诈降之计,损兵折将,动摇我军士气,该当何罪!”
王莽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无力反驳。他精心策划的“釜底抽薪”,反成了“引狼入室”,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好了,阿骨打,事已至此,发怒无用。”铁木真沉声开口,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众人,“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雁门关守军有备,刘御小儿更是设下此等杀局,我军锐气已挫,先锋精锐折损大半,再强行攻城,恐怕只会徒增伤亡。”
慕容俊脸上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丝凝重:“铁木真大单于所言极是。
冉闵之勇,今日已见识。刘御之智,亦不容小觑。此二人联手,雁门关固若金汤。
我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本就困难,若不能速战速决,恐生变故。”
耶律阿保机沉吟道:“雁门关易守难攻,正面强攻非上策。
不如……分兵袭扰其粮道?或可诱敌出关,再设伏围歼?”
拓跋焘摇头:“刘御既设此计,必有防备。我军新败,敌军士气正盛,诱敌恐难成功。
分兵则兵力更散,若被刘御各个击破,更是不妙。”
努尔哈赤一直沉默,此刻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依我看,雁门关这硬骨头,怕是啃不动了。
冉闵不死,我军难以安心刘御有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不如……暂且退兵,徐图良策。”
“退兵?”完颜阿骨打怒目而视,“我等兴师动众,损失惨重,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传扬出去,我等颜面何存!”
“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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