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冷笑一声,“难道让几万将士的性命,去换你所谓的颜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之败,是我等小觑了刘御和冉闵。
回去整兵经武,待他日兵强马壮,再卷土重来,岂不是更好?”
一时间,帐内众说纷纭,或主战,或主退,或献策迂回,争论不休。
铁木真端坐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利弊。
王莽看着眼前的争论,心中五味杂陈。
若非他的轻敌和急功近利,也不会有今日之败。
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起身,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诸位,今日之败,皆因王某一人之过。
王某愿领军再攻雁门关,戴罪立功,若不能破城,甘受军法处置!”
铁木真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王莽先生,此事也不能全怪你。
冉闵伪降,做得天衣无缝,换做我等,也未必能识破。
当务之急,是统一意见。”他环视一周,缓缓说道:“雁门关之战,我军连番受挫,八十五万人马损失了近三十万,全军士气低落,况且刘御已有准备。
强行攻城,代价太大。
努尔哈赤所言,不无道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传令下去,今夜拔营,全军后撤到中北三郡,再做打算。”
帐内众人闻言,虽仍有不甘,如完颜阿骨打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铁木真积威甚重,且其所言确是当前唯一可行之策,便也无人再公开反对。
一时间,大帐内只剩下灯火噼啪的轻响,以及众人心中难以言说的沉重。
王莽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既有对铁木真未加苛责的感激,更有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他望着帐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看到雁门关城头那猎猎作响的汉军旗帜,以及刘御那年轻却沉稳的面庞。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知道,经此一役,他们面对的,将是一个更加难以撼动的对手。
“大单于英明。”耶律阿保机首先打破沉默,躬身应道,“后撤中北三郡,可依托当地城郭休整,同时也能威胁刘御侧翼,使其不敢轻易追击。待我军恢复元气,再图良策不迟。”
慕容俊亦点头道:“耶律首领所言极是。
中北三郡土地肥沃,或可就地征粮,缓解我军后勤压力。
只是……刘御会不会趁我军后撤之际,衔尾追杀?”这是众人普遍的担忧。新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