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暗中施展些手段,离间其君臣,分化其兵力。”
努尔哈赤哼了一声:“王莽国王的手段,我等自然知晓。
只是那刘御据说驭下极严,又兼听则明,恐怕不易得手。”他对于王莽这种权谋之术,素来不甚感冒,但也不得不承认,如今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事在人为。”王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总有缝隙可钻。
比如,那冉闵其性情暴烈,与其他将领未必和睦。
还有那韩信,功高震主,自古以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刘御难道就真的能全然信任他?”
帐内众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虽然觉得此计阴险,且成功与否尚未可知,但在大败之后,这似乎也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铁木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王莽先生所言,可姑且一试。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稳定军心,固守待援。
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草原大汗的威严。
“谨遵大单于令!”众人齐声应道,只是声音中,已不复来时的意气风发。
夜色渐深,联军大营的灯火稀疏而黯淡,与二十里外的雁门关的灯火通明形成了鲜明对比。
雁门关内,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但秩序井然,士兵们在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之后,开始埋锅造饭,偶尔传来阵阵歌声,那是胜利的喜悦,也是对未来的憧憬。
雁门关城墙上,刘御依旧凭栏远眺,只是目光所及,已是联军大营的方向。
张良、郭嘉、刘伯温、陈平、荀彧、高颎、耶律楚材七大谋士侍立一旁。
夜风拂面,带着塞外的寒意,吹动着刘御的衣袍。
他望着远处联军大营那片沉寂的灯火,仿佛能感受到帐内那压抑的气氛。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诸位先生,异族联军虽退,但其势未衰。
铁木真、阿骨打之流,皆一世枭雄,今日之败,只会让他们更加谨慎,而非彻底屈服。
夜空中最亮的星,往往在风雨过后才更显其芒。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
张良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明鉴。
异族联军新败,士气低落,人心惶惶,正是我军巩固防线、休养生息的良机。
然正如殿下所言,此辈皆非易与之辈,其反扑必更加猛烈。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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