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要一一查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刘御缓缓点头,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刘伯温身上:“先生以为,铁木真最可能选择何种方式?斗将、斗兵,还是斗阵?”
刘伯温略一沉吟,道:“铁木真此人,骄傲且好勇斗狠。斗将,他必不甘示弱,定会派出其麾下最勇猛的将领,企图一战而胜,挽回颜面。
斗兵,乃是他联军的根本,虽折损近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兵力上仍占据优势,他亦不会放弃。
至于斗阵……耶律阿保机深谙阵法,铁木真或许会让他一试。所以,殿下,他说三样全接,恐怕并非虚言。”
“三样全接么……”刘御负手而立,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贴在额前,更添了几分冷峻,“也好,那便让他见识一下,我中原将士的真正实力!”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些文臣武将——这是他逐鹿天下的基石,是他守护河山的依仗。
三日之后,十里坡。
雨过天晴,碧空如洗,昨日的阴霾仿佛被一场大战前的肃杀之气涤荡一空。
十里坡,这片平日里或许只是寻常的开阔坡地,今日却成了决定雁门关乃至整个北方战局走向的生死场。
坡上,联军一方,黑压压的人群如同乌云压境,旌旗虽不如初来时那般遮天蔽日,却也依旧林立,猎猎作响。
经过三日的勉强休整与搜刮,铁木真麾下的联军总算拼凑出一支尚有几分战力的队伍。
尽管士兵们脸上难掩疲惫与饥饿,但在“中原财富、美女予取予求”的诱惑和对雁门关守军的仇恨驱使下,眼中仍燃烧着一丝疯狂的战意。
铁木真身披黑色重甲,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面色冷峻如铁。
他身旁,耶律阿保机、完颜阿骨打、慕容恪、拓跋珪、努尔哈赤、王莽等首领一字排开,神色各异,或凝重,或贪婪,或忐忑。
他们身后,是各自挑选出的精锐,阵列虽略显松散,却也透着一股困兽犹斗的狠劲。
坡下,雁门关方向,一支队伍正缓缓开来。人数虽远不及联军众多,却军容严整,步伐沉稳,甲胄鲜明,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为首一人,正是刘御。他并未披甲,只着一袭玄色锦袍,腰悬佩剑,面容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他胯下的神驹,神骏异常,与主人一般,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刘御身后,文臣谋士们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