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目光在小女儿那倔强而充满憧憬的脸上停留良久。
他深知自己这个小女儿,看似娇憨,骨子里却有着与秦良玉一般的执拗。
刘御的话,虽是为了开解,但“历练”二字,也并非全无道理。
他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殿下既有此意,老夫便不再坚持。
只是雪舞,你须得答应父亲,在此地一切听从你姐姐姐夫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动,更不许靠近军营半步,否则,为父即刻便派人送你回广武,绝不姑息!”
秦雪舞见父亲松口,喜出望外,连忙用力点头,小脑袋如捣蒜一般:“女儿知道了!女儿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惹姐姐姐夫生气!谢谢父亲!谢谢姐夫!”
她破涕为笑,冻得通红的脸蛋上绽开两个浅浅的梨涡,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秦良玉见父亲应允,也不再多言,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对妹妹的责任与担忧。
她拉过雪舞的手,触手冰凉,不由蹙眉道:“一路辛苦,先随我回房歇息,暖暖身子。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不迟。”
“嗯!”秦雪舞乖巧地应着,任由姐姐牵着,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刘御和秦昊,脸上满是新奇与兴奋。
待秦良玉姐妹二人离去,秦温方才转向刘御,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殿下,雪舞之事,暂且按下。
如今雁门关虽暂得安宁,但匈奴主力未损,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老夫以为,我军当趁此大捷余威,加固城防,整饬军备,同时派遣细作,深入草原,刺探敌情,方为上策。”
“不会,孤猜铁木真在等援军,匈奴有二十万,我军有十三万,铁木真知道攻不下雁门关,肯定在羌族、鲜卑、乌桓,甚至于高句丽的人马到来。
陈平,有没有收董卓、刘虞、公孙瓒传来与三族交锋的消息?”刘御的声音沉稳,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帐内。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眼神明亮的中年文士从帐侧阴影处走出,正是刘御麾下重要谋士,陈平。
他手中捧着一卷竹简,躬身答道:“回殿下,三日前收到公孙将军八百里加急,言乌桓努尔哈赤部集结万余骑,寇犯渔阳、右北平,公孙将军已亲率白马义从迎击,初战于柳城外围,互有胜负,努尔哈赤已暂退,然其势不减,仍在边境徘徊。”
“哦?努尔哈赤倒是个难缠的角色。”刘御沉吟道,“公孙瓒素有勇名,白马义从更是精锐,努尔哈赤能与其周旋,可见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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