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秦温眉头微蹙,看向刘御,语气虽恭谨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雁门关乃边陲重镇,军务繁忙,且常有虏骑窥伺,并非游玩之地。雪舞年幼,又是女儿家,留在此地多有不便,还是早日送回广武为妥。”
秦昊也连忙附和:“父亲所言极是。小妹,你也太胡闹了!这一路关山万里,风霜雨雪,若有半分差池,如何向母亲交代?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
秦雪舞一听要送她回去,刚刚憋回去的眼泪顿时又涌了上来,她紧紧抓住秦良玉的衣袖,带着哭腔道:“姐姐,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母亲总说女儿家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我听人说,姐姐和姐夫在雁门关打了大胜仗,杀得匈奴人屁滚尿流!我也要看,我也要在这里,看姐姐如何像妇好一样,英姿飒爽,保家卫国!”
她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不同于寻常闺阁少女的执拗与向往。
秦良玉看着妹妹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睛,心中一软。她自己何尝不是挣脱了世俗对女子的束缚,才得以上马提枪,驰骋沙场?
只是雁门关的凶险,远非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所能想象。
她轻轻拍了拍雪舞的手背,柔声道:“雪舞,战场并非你想象中那般简单,充满了血腥与杀戮,更有性命之忧。
你年纪尚幼,学好女红诗书,将来嫁个好人家,平安顺遂,才是正途。”
“我不要嫁什么好人家!”秦雪舞倔强地摇头,“我就要像姐姐一样!姐姐能做到,我为何不能?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姐夫,你帮我说说话嘛!”她见求姐姐不成,又转向刘御,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
刘御被这小丫头缠得有些头疼,却也欣赏她这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他看了看秦温,又看了看秦良玉,笑道:“岳父,素贞,雪舞这孩子既有此志,倒也难得。
雁门关虽险,但只要看管得宜,未必不能让她留下历练一番。
须知,巾帼不让须眉,或许雪舞将来,也能成为一个不让素贞的奇女子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如今雁门关大捷,匈奴败了一场,几天内内恐难再有大的动作。
雪舞留在此地,让她看看边关将士的艰辛,听听金戈铁马的豪情,对她开阔眼界,未必没有益处。
只是,她的安全,便拜托岳父与素贞多费心了。”
秦温闻言,沉默半晌,捋着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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