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离开。
毕竟,婚姻大事,也不是她能自己做主的。
元锦心一走,顾承骁明显松口气,薛柏青看他一眼:“你也是,她本性又没多坏,何必同个小娘子计较。”
“那你娶她。”
薛柏青没接话,只看着沈晚蔷温声道:“施针的话,月内就能开口,至于手倒是更麻烦,估计得继续调养才行。”
“问题针灸,你能在京城留多久?”顾承骁蹙眉。
“我昨日见这京城附近流民,竟如此之多。其中不乏病重受伤之人,我欲留下义诊,至少两三月。”
听薛柏青说完,顾承骁知道他的疑惑所在。
天子脚下京城如此富丽,高墙外头却已是哀鸿遍野,近年周遭没有天灾,那就是人祸。这赵家不除,百姓只会越发难活。
因沈晚蔷在这儿不好继续深聊,二人默契没提。
薛柏青起身去屋内取了金针,打开火淬。
沈晚蔷看着那些细长金针,短的也有她手指长,长的都快比她胳膊长,心脏突突跳着。她本就极少生病,药都没喝几副,何况扎这长针。
上次扎针还是太医救她,可她昏迷也不觉得有多怕,可这坐在这儿,亲眼看着又不同了。他下意识左右四顾找春时。
这才想起,春时先前在顾家门口,就被苏观复扣在马车了。
顾承骁看着沈晚蔷呼吸发沉,放着腿上的手握成了拳,背也绷直。她这反应让顾承骁有些促狭:“这针……不会给人扎穿了吧?”
他还以为,沈晚蔷天不怕地不怕呢。
薛柏青捏着针起身,这针算什么,这人在战场被长枪差点捅个对穿,也没见他哼哼,如今在这吓唬人家小娘子,便提醒道:“我要针灸了。”
他平日救的是平头百姓,人命关天的时候,谁顾得上避嫌?
等他站在沈晚蔷面前,看着她似乎真是害怕了,抿着唇,眼带秋水望着他,慌乱无比,莫名产生了些奇怪负罪感,又觉得这场面有些眼熟。
薛柏青侧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顾承骁,看着沈晚蔷眸色低下去,咳嗽道:“我要施针了。”
这人也该避出去了。
顾承骁猛地起身站在沈晚蔷身边,伸手过去:“借你用用。”
啊?沈晚蔷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薛柏青手上的针,非常诚实拽住了顾承骁袖口。
薛柏青张着嘴,见顾承骁死皮赖脸站着,一时无话可说。
他哪能看不出顾承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