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春情因他而起,忍不住颤栗,看着不知是羞涩还是愤怒,而泛红的耳垂,咬了一口,叹息道:“蔷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沈晚蔷咬着下唇,骤然清醒,翻身猛然将人推开。
这人还要骗她多久!
她从来不曾怀疑过苏观复身子,是因为他欲念深重。再是繁忙,总能挤出些时间,在床榻上,在书房里,甚至那些更不该的地方,都能找到机会折磨得她哑声求饶。
若非实在生气,同他闹过,可这人兴致上来根本就是不知足。
可当初为了孩子,她也忍了。
苏观复脸上泛起被扰了兴致的不悦,拉过沈晚蔷胳膊,带着些许烦躁:“你是我妻子,这本就天经地义的事。”
沈晚蔷不再挣扎,咬着牙像泥偶,只是死死盯着苏观复。
妻子?
出自一个为寡嫂已悄悄饮下绝子汤的人?
分明当她是一个泄欲工具罢了。
掌间渐渐濡湿,苏观复醒神看着自己掌心,又看着沈晚蔷胳膊上沁出的鲜红,只觉得被当头一棒,狼狈松开手,轻声道:“我这几日去前院睡吧。”
春时见苏观复突然离开,疑惑进门,看着床上那大片血迹,慌忙开始找东西,给沈晚蔷包扎伤口,只是看着伤口皮肉翻卷,还是忍不住问道:“娘子,何必呢。”
她跟着沈晚蔷十年。
二人的过去,她通通都看在眼里。
世子当初,连娘子手指头破了小口,都心疼得不行。如今,娘子受伤都不问。
娘子当初多在意世子,恨不得为世子挡下世间所有风雨。如今,明知世子晕血,还非要拆了那纱布,甚至自己受伤都不顾就为了将人撵走。
她真是不懂,何已至此。
……
翌日,风雪已经停了。
像是怕她后悔,三堂妹沈熙和已经早早堵上门了。
沈家大夫人许氏一共生了一子两女,三堂妹沈熙和便是许氏二女儿。
沈晚蔷带着春时出门时,被门房拦了,没说不许她走,只是让春时留下。
明知是苏观复知她不能说话,外出不便,故意扣下的春时。
她还是一个人上了沈家马车。
眼见沈熙和对着她头上扫了一圈,眼带失望,沈晚蔷淡淡从袖袋捞出一封信,压着一枚暖玉袖扣,递了过去。
沈熙和一把接过袖扣,眼睛都亮了。
见她盯着,沈熙和大约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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