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谁听了,都会直接说她是不知足吧。
如今沈家这境况,怕犯忌讳,愿意来往的人家不多。
她近况如何,可不就任凭安平侯府那几张嘴随意编排,待她名声败坏之后,人家就更不愿意和她往来,又是些家务事,能帮她的人更是寥寥。
而镇北候府说不定,能成为一把敲碎苏观复爱妻名头的锤子。
她是一定要去的。
待沈晚蔷慢慢收拾妥当,回房间就见苏观复倚在床上,没有睡着。下意识,她就想走,可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无奈上前准备休息。
可苏观复这样直挺挺睡在外侧,像是根柱子,一动不动。
不让开,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她。
她张张嘴,又没办法让他起开,只能自己弯着腰爬上床,抬腿跨过他,想去内侧躺着。只是这腿才抬起来,忽而腰间一痒,不由整个人软倒,跌到了苏观复滚烫怀抱里。
两人四目相对间,夫妻多年,她哪会不知他已情动,只撑着起身,心尖揪着发痛。
明知她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他这是想干什么?
沈晚蔷撑着身子想起,却被掐住了腰,一下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苏观复一手撑着起身,将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另一只手也顺着那衣摆滑入更深处,感受着指尖柔腻,声音因为染上欲念而沙哑:“如今我才是你的夫君,娶了你的是我。”
沈晚蔷诧异,他在怀疑什么?
确实,父亲曾想让她嫁去顾家,但她不仅为了苏观复,当年撵走了顾家两兄弟,更是拒了与顾家长子的婚事将人家得罪了个彻底。
如今自两家各自婚嫁,顾家封侯,一门三将个个骁勇,打退北蛮夺回三城,顾家女入宫,册封贤妃生下九皇子陛下宠爱,顾家今非昔比,也只是勉强没断了联系。
还是在他心里。
她就是个既不守妇道,又妄图攀高枝的小人?
苏观复沉默,看着沈晚蔷因生气止不住颤抖,眼梢露出绯色,轻声解释道:“顾承骁那疯狗近日追着我咬,我是怕那小子记仇,对你不客气。”
沈晚蔷用力将人推开。
事已至此,他如何想不重要,她去镇北候府也确实有她的私心。
苏观复坐在床上,静静看着背对他的沈晚蔷,眼底发冷,从后面掐着那纤细腰肢,将人拉到怀里抱紧,欲望徒长。
他对眼前这具身体,实在太过熟悉。
只三两下,就感受到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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