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回想,过往的记忆里,有没有发生过违背常理、透着蹊跷的怪事?”
繁杂的思绪搅得吴邪头脑发胀,他闭紧双眼深吸一口气,肩头微微颤抖,许久后才木然摇头。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爷爷在世时,从来不让我过问家族的任何事情,连家里的生意都不让我碰。”
“后来三叔……谢连环也一直这么说。他们总是告诉我,我从名字到经历,在九门里都是最干净的。”
“他们只想让我当个普通人,安分守己地守着那个古董铺子……”
张麟纾听到这儿,指尖骤然收紧。
“或许……”
张麟纾缓缓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叹息般的残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吴邪心口:
“正是因为你的命格太干净、太完美,完美到能承载这世间最沉重的因果……他们才偏偏选中了你。”
吴邪的脸色惨白如纸。
一种被命运无情拉扯、甚至连反抗都找不到方向的无力感,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胖子在一旁咬牙切齿地搂住吴邪的肩膀,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
“天真,你别怕,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有胖爷在,天塌下来胖爷给你顶着!”
而坐在一旁的张小蛇满脸错愕,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低声喃喃自语:
“不是说汉族没有祭司和巫祝传承了吗?怎么玩起命理和因果来,比深山里的老家伙还要诡异邪门?”
张麟纾微微侧头,看了这个年轻的张家人一眼,火光在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暖光,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深渊。
“汉人确实没有祭司。”
张麟纾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根细针,穿透了沉闷的空气:
“但当人心里的欲望大过天时,他们自己,就是最残忍的巫祝。”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三枚古钱,它们呈一种诡异的“品”字形排列,两阴一阳,仿佛一只冷眼旁观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虚无的虚空。
“‘无邪’……”
张麟纾轻轻念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音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无思无邪。你爷爷给你起这个名字,本意是想让你游离在因果之外。可他忘了,在被诅咒的土地上,越是干净的东西,越容易招致脏东西的觊觎。”
吴邪的十指猛地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潮湿的泥沙,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生疼,可他却觉得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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