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刚缓过劲儿就没个正形地凑过来:
“妹子,你不是会算命吗,快给天真算算,他怎么走哪儿哪儿塌,去哪儿哪儿诈尸,就这么邪呢?”
吴邪气结,攥起拳头作势要揍胖子。
胖子一个灵活走位,泥鳅似的躲到了小哥背后,只探出个脑袋嘿嘿直笑。
吴邪收回拳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张麟纾,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与忐忑。
麟纾姐卜卦很神奇,和他见过的所有方术都不一样。
张麟纾眼底微光流转,轻轻颔首:“可以。”
吴邪眉眼刚要舒展,准备道谢。
“不过……”
“什么?”
“我起卦要有因果,阿宁是因为她救过我,你要拿东西和我换。”
吴邪挠头:“什么东西?”
“这样吧,你拿一个故事来换。”
“麟纾姐想听什么故事?”吴邪发问。
“就讲你们九门吧,我不是你们这行,还不了解。”张麟纾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吴邪应下。
火光映照下,五人的影子被拉得极长,交错在岩壁上。
短暂沉默后,吴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翻开旧书页的沙哑:
“老长沙的九门提督,外八行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所有冥器,流出长沙必然经过其中某一家。”
“九门分为上三门、平三门、下三门。吴家是平三门,也是九门的第五门。”
“九门之首便是张大佛爷,曾是长沙布防官,后来娶了新月饭店的小姐尹新月。”
张麟纾指尖微微顿,不经意开口:
“这个张大佛爷什么来路啊?”
“张启山。”
“据说他来自东北的一个神秘家族,背负穷奇纹身。张大佛爷这个名号是因为——”
“他一夜之间用‘五鬼搬运术’将一个大佛搬到了他的府邸,由此得名。”
张麟纾压下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不适:
“他还有后人吗?”
“没有了。不过现在的九门协会会长是他的旁支亲戚——张日山。”
说到这里,吴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隐秘的旧事,他警惕地环顾了一圈,随后神色凝重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
“其实,九门内部一直有个传言。”
“张大佛爷当年入湘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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