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的东西，我只相信眼前实打实的利益。”
刘亦非昨天晚上把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想了一遍，想过各种方式说服他。
她并不气馁，再次切换思路，不谈理想、不谈友谊，这次只谈实打实的利益，给足他看得见的好处。
“好，那我们直接谈利益。”
她态度诚恳：
“我不签星辉公司，但我可以单独为《功夫》签一份独家专项合作协议。整部戏，我零片酬不变。”
“除此之外，电影所有路演、发布会、专访、站台，我全程无条件配合。电影里我的肖像权、海报使用权、周边授权，全部无偿给星辉使用两年。”
“这样你不需要承担任何经纪风险，不需要对我后续负责，却能拿到和签约艺人一模一样的全部短期红利。对你来说，只赚不亏，没有任何风险。”
周星池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神色认真地斟酌了一番。
这条件确实划算，几乎等于白送的利益。
但他依旧缓缓摇头：
“不够。我要的不是一两年的宣传红利。我捧红一个人，付出的是我一部顶级电影的资源。”
“我要的是长期、可控、能持续给公司创造收益的合约。一次性好处，替代不了经纪签约的价值。”
几番拉扯下来，周星池心中已然不耐。少女虽然接连让步，却始终不肯松口签约，甚至从未询问过星辉能给出什么样的配套资源。
若非她的外形气质远比黄圣衣贴合哑女，他早就转头和黄家重新洽谈。
昨天初见时那份清爽安静的好感，此刻已然淡去，他将笔盖合上，语气干脆，不容置喙：
“我的规矩很明确：女主角只给签约星辉的人。除此之外，任何条件，我都不接受。”
话落，谈判陷入僵局。
所有道理、理想、诚意、实打实的让利，筹码全部用尽，却完全掰不动他死板、执拗的底线。
刘亦非静静看着眼前的周星池，心底那份克制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自己把能给的、该退的都做了，他却半步都不肯退。虽然理解他想要签约，可他连一点尝试的余地都不给自己。
总不能让自己花钱买角色吧，那自己成什么了？
刘亦非攥紧桌下的拳头，呼吸微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
好固执！
好讨厌！
好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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