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会莫名其妙做出这种令人气愤、让人下不来台的事。
一想到王憨,他心中便有气。手中的扇子没心情摇了,走路的姿势也变了。到底为了什么?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冥思苦想,却始终找不出答案。扪心自问,他没有什么对不起王憨的地方。作为朋友,他总是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
就拿孙飞霞来说。三个人小时候玩“过家家”,他俩都爱做她的小女婿,她也愿做他们俩的媳妇。待三人长大,懂得了男女之事,两人都暗恋着她,而她也爱着他们俩。可男女之情是自私的、专有的,她不能把自己许给两个人,必须从中选一个。她难以取舍,于是在三人相聚时,她大胆表露了心声——谁先向她表白,她就嫁给谁。
没想到命运如此捉弄人,他俩竟同时说出了对她的爱!更没想到的是,他们虽处尴尬之地,却为了照顾朋友的心情,竟都把她拱手相让了。
弥勒吴认为,他把孙飞霞让给了王憨——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这已是仁至义尽,对得起朋友了,问心无愧。那么王憨为何还不放过他,非要约战自己,还张扬得天下皆知?难道是为出名,拿朋友做垫脚石?可那岂是君子所为?与戚戚小人何异?
他最终否定了这个想法。荒唐!王憨绝不是见利忘义之人。可除了这牵强的理由,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解释。这件事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始终看不清楚。他心中迷迷糊糊,找不出真正的原因。
由此他断定,王憨定是在分手后的日子里出了什么事,思想有了变化,受人驱使,才拿朋友开刀。
那段日子,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弥勒吴很少动脑筋想问题,可这事牵扯到他,他不得不想,不得不分析根源。当时与王憨、郑飞分工查李二少的案子时,他为省事,自告奋勇扮成卖豆腐脑的小贩在李家门口监视,把追踪可疑人的任务交给了王憨。谁能想到,王憨追踪荣氏夫人后,竟再也见不到了?
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弥勒吴想起丐帮弟子传来的消息——王憨去了奉南县城。他便与郑飞分手,直奔奉南。在丐帮弟子引领下,他进了奉南首富付如山的家,认识了小兰,还被她关进了水牢。从小兰口中,他得知王憨确曾来过,说是“二夫人”在陪他下棋。不管真假,说明王憨成了她府上的座上客。
从小兰口中,他还得知女主人竟是孙飞霞。他猜想,王憨定是和她见了面,受了她的蛊惑,重色轻友,这才挑战自己。这个推测,似乎合乎情理。
虽然不知是谁救他出水牢的,但想到孙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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