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就轻轻按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尾椎骨窜过一阵酥麻。
他的嘴唇也没闲着,从她的耳垂一路啄吻到锁骨,在那个苍狼印记的位置反复流连,像是在描摹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幽猎……慢一点……”野棠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寸皮肤的敏感程度,了解她每一次呼吸变急促的临界点,了解她在什么时候会咬住嘴唇忍着不出声,又在什么时候会彻底软成一摊水。
“棠棠,你很喜欢的。”幽猎凑到她耳边,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一种只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沙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热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知道她喜欢,因为他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闻到她身上那股独属于发情期的甜香,狼的嗅觉从不撒谎。
“坏狼……”野棠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嗯,你的坏狼。”幽猎不但没有反驳,反而认领得干脆利落,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满足。他微微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瞳孔里映着她绯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野棠不想出声,这可是兽神殿,隔壁住着赤珩和祁玄,走廊尽头还有翎狩在挑灯夜读符文基础,虽然房间有隔音结界,但她还是本能地觉得羞耻。
然而幽猎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换了个位置,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反复撩拨,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边缘。
“棠棠,看着我……”他的声音像带了钩子,把她的意识从混沌中钓上来。野棠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认真专注的灰蓝色瞳孔——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促狭,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看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幽猎……”
“棠棠,你的声音很好听。”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的苍狼印记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与她此刻的瘫软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坏狼!”野棠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摊水,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幽猎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轻得像一句怕被风吹散的实话:“棠棠,我爱你。”
窗外,兽神殿的夜色安静而温柔。远处的果园里,萤火虫在灵果树的枝叶间穿梭,温泉水声隐约可闻。
走廊尽头,不知是谁半夜起来去厨房偷吃,被门槛绊了一下,发出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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