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鸟,你说不说?”野棠蹲在月林面前,用符笔的尾端戳了戳他脑门上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真话符。符纸的金光比刚才又暗了几分,但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每闪一下,月林的眉头就抽搐一下。
“无……可……奉……告。”月林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刀刃上碾过去的。
解除兽印的精神空洞和真话符的持续侵蚀叠加在一起,他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一只活鸟了。但他的嘴唇依旧抿成一条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野棠,眼里是纯粹的、对眼前这个雌性的恨意。
“小棠,跟他废什么话,让我一巴掌拍死他。”
祁玄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水果的清香。他端着一个硕大的水晶果盘,里面码着洗得亮晶晶的紫葡萄、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块,还有几颗刚从兽神殿后山上摘的灵果。
他把果盘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放,挑了一颗最大的葡萄塞进野棠嘴里,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瘫在地上的月林,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嫌弃。
“你为什么要奖励他?”野棠嚼着葡萄,抬头看向祁玄,眼神真诚而困惑。
祁玄愣了一下。月林也愣了一下。整个地下囚室安静了整整两秒。
“也是哦。”祁玄摸了摸下巴,低头重新审视月林,这只老白鸟现在被双重精神折磨得生不如死,他要是真一巴掌拍死他,岂不是帮他解脱了?那可不行,太便宜他了。
祁玄立刻收起了拍人的架势,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起皮来,语气从刚才的义愤填膺变成了一种懒洋洋的优雅,“那算了。本战神不奖励叛徒。”
野棠从空间里掏出一枚镇魂钉,在月林眼前晃了晃。钉身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在囚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附山说这东西不仅能封印邪兽灵魂,还能锁住兽人精神力,让被钉住的兽人无法调动半分力量,可以用于防止重犯越狱的。
“既然你不说,那就多住一段时间咯。”
“妻主,我来。”寒州从她身后走出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铁锤,锤头上还沾着点泥巴,看着像是刚从果园的工具房里顺手拿的。
他接过野棠手里的镇魂钉,用手背蹭了蹭钉身上的浮灰,像是在确认钉子够不够锋利。
幽猎二话不说,把月林的手按在地上,五指掰开,掌心朝上摊平在冰冷的石板上。寒州单膝跪地,将镇魂钉对准月林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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