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伸手不打笑脸猴,这只老白猿不是来找麻烦的就行。
“殿主,我可想死你了。”附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野棠,狂奔到她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不是,吗喽,你得疯猴病了?”野棠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附山。这只老白猿上次见面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今天怎么跟换了只猴似的。
“殿主啊,你就是兽神殿失散多年的主人!万年前初代殿主坐化前留下预言——‘兽神古树重现之日,持法器者即为新任殿主’。您手里那把折扇和那把枪,跟初代殿主手札里记载的一模一样。这是兽神意志,不可违抗。”
附山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初代殿主手札,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双手奉上,老眼里闪烁着激动与期待的光芒。
野棠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附山,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年轻祭司,再看了看自己空间里那套法器,忽然觉得金手指这次给她挖的坑有点大。她只是想当个普通的帝国首富,怎么就变成兽神殿殿主了。
“老吗喽,你起来,好好说话。”野棠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虔诚的附山,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怎么就成殿主了?她不过是上次在道具店刷出几件法器,拍了张照片发给他问问能不能用,这只老白猿就直接带着全兽神殿的人跑到她家门口来认主了。
“殿主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附山跪得纹丝不动,老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坚定的光芒。他活了快千年,早就活成了人精,野棠手里有万年前失传的法器,能拿出渡灵白露当水喝,身边围着一群SSS级毛茸茸,连暗影商会都跟野棠又千丝万缕的关系。
兽神殿憋屈太久了,游离在帝国律法之外听起来威风,实际上就是没人疼没人爱,连每个月的祭祀用品都得靠他厚着脸皮去贵族那里化缘。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兽神继承人现世,他要是再不抱紧这条大腿,他就是全大陆最蠢的白猿。
“你威胁我?”野棠挑了挑眉。她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上次凌篁拿认亲威胁她,被她讹了五十亿抚养费。
“不敢不敢,殿主,我是真心的。兽神殿等了好几千年才等到您,您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附山立刻摇头,动作幅度大得两只白眉毛都飞了起来。他不是威胁,是赖上她了,跟祁玄当初赖在零号监狱不走一个套路。
祁玄靠在院墙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只老白猿的脸皮厚度跟自己有得一拼。他决定以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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