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天翎隼族表达开心的方式就是飞——飞得越高越远,说明心情越好。
他在天上盘旋了好几十圈还觉得不过瘾,又俯冲下来贴着城墙飞了好几趟,把城墙上几个正在巡逻的苍狼族战士吓得差点拔刀。
“幽猎,我弟妹收的这个老七,不会得疯鸟病了吧?”幽冥靠在城墙垛口上,看着那道在天上不断翻飞的银灰色身影,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这只走地鸡从早上开始就绕着北境防线飞,飞到现在还没停,怕不是转正的喜悦冲坏了脑子。天翎隼族本来就以高傲闻名,这只隼族少族长该不会高兴到精神失常了吧。
“洛灵说娶你的时候,你也差不了多少。”幽猎靠在垛口另一端,他前几天听父亲说了,皇室的婚书下来那天,幽冥在永冻高原上狂奔了整整一天一夜,边跑边嚎,把高原上越冬的雪兔全吓跑了。
苍狼族的战士们以为总指挥被邪兽追了,全员出动搜救,结果发现总指挥只是在发泄喜悦。
“幽猎,你有证据吗?”幽冥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明明把那些目击证人全封口了,连战阳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有你吹海风的证据。”幽猎不紧不慢地打开光脑,调出祁玄发给他的那段珍贵影像。
画面里年轻的幽冥被蛟龙尾巴吊在椰子树上,海风吹得他军装扣子崩掉了好几颗,下面还蹲着几只看热闹的小蛟龙。
“我错了,哥这就去给你整理北境布防图。嫁妆的事是哥不对,不该跟你计较。海风什么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哥马上要嫁人了,你总不能让你嫂子看到这段录像吧。”
幽冥立刻双手合十,语气从嚣张切换成了恳求。洛灵要是看到他被吊在椰子树上吹海风的画面,他婚后在妻主面前的形象就彻底完蛋了。
乐极生悲,翎狩在北境高空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成功给自己弄感冒了。
他裹着毯子缩在暖炉旁边,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银灰色的翅膀耷拉在身侧,尾羽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昨天还豪言壮语说“本少主体格好得很,从来不感冒”,今天的鼻涕就快流成河了。
“活该。”寒州坐在沙盘前,批阅军务文件,这只走地鸡昨天在雪地里蹲了大半宿不肯进营帐,今天又在高空飞了好几十圈,不感冒才怪。
“本少主只是不适应北境的环境!”翎狩裹着毯子反驳。他昨天说“从来不感冒”指的是在西北防线没感冒过,谁能想到北境比西北冷那么多,他的隼族羽毛在西北是铁甲,在北境就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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