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这只走地鸡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以前只是蹲在田里拔草,现在居然敢学赤珩变小卖萌,还敢踩在他妻主的肩膀上。
“沧溟!你撒手!”翎狩被拎在半空中,两只小爪子在空中乱划。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变成幼崽撒娇,被这条死人鱼一揪全毁了。他现在打不过沧溟,但迟早有一天他要跟沧溟单挑。
“小豆芽,我天天给你摸,你就娶了我吧。”翎狩在半空中扑腾着翅膀,银灰色的鹰眼可怜巴巴地望着野棠。他不怕丢人,反正变成芦花鸡的样子已经被全车人笑过了,再丢人也丢不到哪去。
“走地鸡,你就这么恨嫁啊。”野棠伸出手指戳了戳翎狩圆滚滚的小脑袋。这只走地鸡以前多高傲,在零号监狱的时候天天跟她吵架,从走地鸡吵到文盲鸟,现在为了嫁她完全豁出去了。
“小豆芽,我就要嫁给你!”翎狩还在扑腾。沧溟手一松,然后紧接着一脚把翎狩踹飞出院墙。
这只走地鸡身上的味道他不喜欢,一股鸡味。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野棠刚才被翎狩蹭过的肩膀,从衣领到袖口一处都不放过。
“你也被赶出来了啊。”墨丸蹲在院墙外的石墩上,手里还抱着那根啃了一半的竹笋,圆滚滚的黑眼圈一眨一眨地看着从院墙上空翻飞出来的翎狩。
他刚才被沧溟扔出来,摔了个狗啃泥,这只走地鸡倒是比他体面多了,至少落地的时候没蹭到泥。
“小胖子,本少主跟你不一样!”翎狩展开翅膀稳稳落地,银灰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他虽然是被人踹出来的,但他会飞,落地姿势比这只圆滚滚的食铁兽优雅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且他只是暂时被赶出来,迟早还会回去的,墨丸这只小胖墩怕是真的没戏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也是被扔出来的,只不过有翅膀而已。”墨丸咬了一口竹笋慢悠悠地嚼着。
他觉得这只游隼有点意思,被踹出来还这么要面子。不过他阿母说过,越要面子的雄兽越追不到雌性。像他这样没脸没皮的才能笑到最后。
“本少主是暂时的,你懂什么。”翎狩靠在院墙上,银灰色的鹰眼扫了一眼墨丸。这只食铁兽虽然圆滚滚的,但脑子比泽安那只傻白甜山羊好使多了。
他没有再反驳墨丸,因为墨丸说得对,他们确实都是被扔出来的,区别只是有没有翅膀。这份同病相怜的默契让他没有再嘴欠。
墨丸把最后一口竹笋塞进嘴里,又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的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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