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胡一把,翎狩是纯属陪跑。
“我不输点,会显得你很菜。”翎狩放下手里的牌,银灰色的鹰眼坦坦荡荡地看着祁玄。他今晚确实是故意输的,不是不想赢,是赢了也没意义。
他今天能坐在这张牌桌上已经是意外之喜,要是再赢几把,以这只老壁虎的脾气,怕是要直接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菜就菜,还惯会给自己找借口!本战神需要你让吗?”祁玄把牌往桌上一拍。他堂堂赌神,今晚被寒州压着打已经够憋屈了,这只走地鸡还说什么“我不输点会显得你很菜”,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只是关爱老人。”翎狩面不改色。祁玄活了五百多年,在他们这群雄兽里确实是年纪最大的。
“走地鸡,你是不是又想被拔毛!”祁玄撸起袖子。上次拔这只走地鸡的羽毛还没拔够,今天他非得把翎狩的翅膀拔秃不可。
“没毛病,尊老爱幼。”赤珩在旁边翘着尾巴,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今晚不输不赢,心情格外舒畅。能看到祁玄被寒州碾压又被翎狩怼,比他自己赢钱还开心。
“小红毛?!咱俩还是不是知音盟友了?”祁玄难以置信地看向赤珩。这只莽夫鸟刚才还跟他并肩作战堵门,现在一上牌桌就叛变了。
“可以不是。”赤珩理直气壮。盟友是盟友,看热闹是看热闹,两码事。祁玄深吸一口气,决定今晚打完牌就跟这只莽夫鸟绝交。
牌局散场时已是深夜。翎狩把自己仅剩的几个钢镚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冲野棠微微颔首,展开翅膀飞走了。他今天输了钱,输了面子,但至少没有输掉再来一次的勇气。
寒州把赢来的星币一枚一枚地收进钱袋里,然后转身走到野棠面前,把整个钱袋放进她手心。“今晚的战利品。”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淡而克制的语调,但尾巴在身后极轻地勾了一下。
野棠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看着这只刚突破SSS级、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却把赢来的所有钱都上交给她的黑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们家寒州真贤惠。”
“嗯。”寒州垂下眼睫,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祁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酸得龙角都快冒泡了,但技不如人,他认。明天他一定要赢回来。
“小棠,我也要亲亲。”祁玄把寒州挤到一边,霜白色的长发差点扫到野棠的茶杯。他今晚输得这么惨,急需野棠的亲亲来抚慰受伤的心灵。
“我每次赢钱都上交的,从来不留私房钱。虽然今晚被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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