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媒正娶的兽夫,一个个心甘情愿倒贴得比谁都快!你让老夫这张老脸往哪搁!”
附山越说越气,权杖在地板上又狠狠顿了好几下。
“大长老,您先消消气,我——”野柔云努力挤出一个端庄的笑容,试图安抚这只暴怒的老白猿。
“消什么气!你知不知道老夫今天有多丢人!”附山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权杖往桌上重重一拍,把野柔云刚整理好的账本震得哗啦啦散了一地,“你让老夫去净化一个女皇亲自任命的人,你是想让老夫跟皇室对着干,是不是!”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个野棠确实来历不明,她的精神力……”野柔云还想辩解,但话没说完就被附山打断了。
“她的精神力关老夫屁事!人家兽夫都不介意,轮得到你在这里嚼舌根?”附山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耍了。
野柔云当年救过他的重孙子不假,但这份人情已经被她反复用了好几十年。每次野家遇到麻烦就来找他,每次都是打着“这是你欠我的”旗号,他念在重孙子的份上能帮的都帮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在拿他的脸面、拿整个兽神殿的权威当赌注,去替她报私仇。说到底她当年也不过是正好路过南疆,顺手帮他重孙子做了一次精神力安抚,这份人情他已经还了几十年,早就该两清了。
“野柔云,老夫今天来,是要跟你说明白两件事。”附山把权杖往旁边一放,撩起被烧得破破烂烂的白袍下摆,大马金刀地坐到了野柔云对面的椅子上。这副模样没什么仙风道骨可言,倒像是来讨债的债主。
“第一,你当年救过老夫重孙子的恩情,从今往后一笔勾销。以后你们野家的事,别再拿这份人情来压老夫。第二——”他伸出两根手指,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
“你得赔偿老夫的损失。今天被你忽悠去的祭司团,车马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老夫被烧掉的白眉和这件被真火燎出好几个洞的祭祀袍,你全得赔。”
野柔云脸色铁青,但她不敢发作。她现在住的这处庄园已经是她能拿得出手的最后一点家底了,野家主宅被拆之后,家族的产业收入一落千丈。
猫薄荷的冲击让她的天价陪嫁变成了笑话,野百合又花了大半积蓄去拍那块青木髓,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根本见底。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狡辩的资本都没有了。
附山走出野柔云的庄园时,兜里揣着好几百万星币的赔偿款,虽然跟他输给野棠的那三百星币比起来算是小赚一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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