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叉着腰站在池边的野棠。
他又被捞起来了。
沧溟靠在池边,鱼尾还湿淋淋地搭在池沿上,海蓝色的眼睛从幽猎手里的抄网扫到旁边的野棠,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小狱长,你又用渔网捞我。”
野棠想起他上次走的时候那句“下次见面不许再用渔网捞我”,她当时怎么回答来着——我尽量吧。她确实尽量了,这次她可没动手。她指了指还握着抄网手柄的幽猎,语气无辜而坦荡:“这次是幽猎捞的你。”
沧溟的目光转向幽猎。银灰色头发的苍狼少将手里还拿着那根作案工具,表情是一贯的冷峻沉稳,但抄网上的水珠正顺着金属杆一滴滴往下淌,证据确凿。他又看向野棠,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操作整个帝国只有野棠干得出来,换谁动手不都是她指使的。他堂堂海渊王族,SS级战力,帝国最年轻的海域领主,被同一根抄网捞了两次。上次好歹是她亲自动手,这次直接外包了。
“又生气了?”野棠蹲在池边,单手托腮。这次围观群众比上次还多,幽猎拿着抄网,赤珩趴在池边探头探脑,门外还有好几个不敢进来的S级疗养师。这只傲娇人鱼最要面子,恐怕又要别扭好一阵子。
“没有。”沧溟别开视线,海蓝色的眼睛盯着池边一块潮湿的石板。沉默片刻之后他补了一句,“蒜蓉烤生蚝,香辣蟹。”
然后转身沉回水里,只留给野棠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和一条在水下缓缓摆动的鱼尾。
“好好好,蒜蓉生蚝,香辣蟹。”野棠好心情地收队,这只人鱼嘴上说着不生气,转头就沉回水里还不忘点菜。
她推开观察区的安全门,门口站着一排脸色惨白的S级疗养师,一个个扶着墙摇摇欲坠,显然被沧溟刚才那股狂暴的精神力场压得不轻。为首的女疗养师脸色比其他人更难看,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野棠手里那个还没来得及收回空间的空奶瓶。
“你给沧溟大人喂的什么东西?”野百合往前迈了一步,拦住野棠的去路。她穿着疗养师的白色制服,五官和野柔云有八分相似,连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跟你有关系吗?”野棠就听不惯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女皇陛下跟她说话都不是这个口气。
“我是帝国S级疗养师,我有权知道。”野百合抬高了下巴。她前段时间一直在疗养院闭关,直到今天接到紧急调令才赶来零号监狱。
母亲让她务必救治沧溟,把沧溟收入房中,她本来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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