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暴戾,竖瞳紧缩成一条细线,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嘶哑的咆哮。
关押他的笼子比当初关祁玄的能量罩还要厚上整整一倍,幽蓝色的电弧在笼体表面疯狂闪烁,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观察区的墙壁嗡嗡震颤。
“啧,这伤势,比本战神打海战还重啊。”祁玄双手抱胸站在观察区外,冰蓝色的竖瞳扫过寒州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豹伤成这样还活着,命确实挺大,饶是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战神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一次普通的兽潮,怎么会这么严重?”赤珩看着寒州的伤,心里有点发毛。他去战场支援也经历过无数次兽潮,但有无数的战友并肩作战,从来没落到这种地步。
“南疆战场只有一个S级战力。寒州亲自下场,也就两个S级战力。他还要掌控军部的所有部署,后勤调配、医疗队调度、附近公国的求援请求,每一条都要经过他的光脑。”
幽猎的声音沉沉的,这些数据他在军部简报上看到过,但亲眼看到寒州此刻的模样,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为什么不多派点人?”
“南疆是蛇类种族的地盘。他们种族之间的斗争比较激烈,谁都不愿意出力。各家守各家的地盘,兽潮来了宁可往后撤也不愿意支援邻族。寒州在那里调不动人,只能自己顶上去。”
幽猎在北境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防线的兴衰。北境之所以固若金汤,是因为所有种族都明白一个道理,防线一破,大家都得死。可南疆那些蛇族不明白这个道理。
“堕兽不灭,何以家为。”野棠看着玻璃墙后面那只浑身浴血还在拼命撞击笼子的黑豹。她精心饲养了一个多月的小豹子,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糖醋里脊和蜜汁烤鸡腿,好不容易养得皮毛油光水滑精神抖擞,现在被坑成这样。
“堕兽不灭,何以家为——小棠,你这句话说得好。不愧是我打了五百年光棍看上的雌性。”祁玄转过头看着野棠,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与动容。
他在南海孤岛上守了三百多年,见过太多人把个人利益放在帝国之上,把家族利益放在同族性命之上。
现在从野棠嘴里听到这句话,他觉得洛昭华的皇位没人继承干脆禅让给野棠算了。“小棠,无论你娶不娶本战神,本战神都跟定你了!”
野棠白了祁玄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寒州被送进了他原来的住所,二号观察区。囚笼落地,能量罩与监狱系统对接,电弧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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