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奏章都要犹豫大半天,遇到朝臣争执只会和稀泥;二女儿莽撞无脑,上个月在朝堂上因为一言不合差点跟军部的人打起来;
三女儿整天围着她那十几个兽夫转,不是在办婚礼就是在去婚礼的路上,连早朝都经常请假;老五醉心商业,觉得自己是天纵奇才的商业天才,到现在已经赔掉了她父亲近一半的陪嫁。
老四勉勉强强有点继承人的样子,有野心有手腕,但妒忌心太重,被她父亲骄纵得无法无天。
今天能为了祁玄跑去找一个小雌性麻烦,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捅出更深的娄子。至于那十几个儿子,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她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特别想问一句,这一代皇室继承人,是被兽神厌弃了吗?
洛瑟琳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寝宫,一进门就把桌上一套价值连城的紫金茶具扫到了地上。瓷器碎片在大理石地板上炸开,茶水溅上她精致的袍角,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跪在两旁的几个兽夫齐齐打了个哆嗦,没有一个敢抬头。
这些雄兽都是洛瑟琳这些年陆陆续续娶进门的,有的出身小贵族,有的只是平民,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有一副好皮囊。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留着洛瑟琳留下的旧伤疤,有的是鞭痕,有的是烫伤,还有的是雷电之力灼烧后留下的暗红色纹路,在皮肤上蜿蜒扭曲,至今清晰可见。
“都怪你们!”洛瑟琳抓起一个靠枕砸向离她最近的雄兽。那是一个长相温顺的鹿族青年,被砸得身子一歪,额头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却连躲都不敢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妻主,您这是怎么了?”一个稍微得宠、胆子也稍大一点的狐族兽夫怯生生地开口。他跪在最前排的位置,身上的伤疤比别的兽夫少一些。
“都给我滚出去!”洛瑟琳又抓起一个花瓶砸在地上。她抬手凝出一团雷电,紫金色的电弧在她掌心里噼里啪啦地炸开,照得她那精致的妆容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鹿族兽夫额头磕出的红痕,手腕上那枚监控手环的幽蓝色光芒让她硬生生把掌心的雷电掐灭了。
上次她动手打人时电弧给一个兽夫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被母皇知道后罚了她大半年的皇室供给。母皇的警告犹在耳边——“再有下次,你这继承人的位置就别坐了。”
几个兽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寝宫。洛瑟琳独自站在一地狼藉中央,胸膛剧烈起伏,脑子却慢慢冷静下来。
祁玄,帝国战神,她势在必得。祁玄是SS级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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