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得不堪入目。他越想越憋屈,起身去了翎岚的书房。
“母亲,我有这么差劲吗?”翎狩站在办公桌前,身上还穿着那件被祁玄扯得皱巴巴的短袍,翅膀上秃了好几块,头发也乱得不像话。
他这副模样配上那双写满了困惑和不甘的银灰色鹰眼,活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落汤鸡。
翎岚从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件里抬起头,看到儿子这副尊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她把翎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放下笔端起茶杯。“你怎么了?”翎狩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从他去零号监狱蹭饭,到提议让野棠娶他,到被祁玄拔羽毛扔出大门,一个细节都没漏。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他堂堂天翎隼族少族长主动开口求婚,居然被接连拒绝,还被人这么扔出来。
翎岚听完,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深感野棠没让赤珩放火把翎狩烧成秃毛鸡已经算她心地善良了。
跑去蹭饭,指手画脚,骂人家蠢蛋,骂人家败家,然后连句软话都没说就直接让人家娶他。这哪是求偶,这分明是上门找茬。
能治愈崩溃值九十以上的精神力,能随手拿出千金难求的猫薄荷,能面不改色地掏出渡灵白露和归元愈骨液这种只在古书上才有的神品的小雌性,要不是研究院捂得紧,把她的档案列为SSS级。
要嫁给她做兽夫的雄兽能从帝国排到南极洲。而这个笨蛋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被人欺负了的模样,活该站在外面被扔。
“儿啊,就你这性子这张嘴,野小狱长能看上你我才要怀疑她眼光有问题。再说了,像她这样脾气好又有能耐的小雌性,身边肯定有不少雄兽惦记——你,还是靠边站吧。”翎岚实话实说。
野棠脾气好?翎狩差点笑出声。他母亲对野棠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解?她怼他走地鸡,怼他文盲鸟,怼他不如赤珩讨喜,拿扫把追着赤珩满院子打,骂景曜是死猫,把沧溟当沙丁鱼捞——这叫脾气好?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得不承认,野棠对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挺好。对幽猎温柔体贴,对赤珩纵容宠溺,对祁玄耐心十足,连对鹿羽都比对他客气。
好像只有他,从一开始就被她追着怼,从走地鸡怼到文盲鸟,从文盲鸟怼到没饭吃的小可怜。
“母亲,你是不知道她……”
“打住,老娘还有事要忙。你要闲得没事干,就去西北防线支援一下你爹。他上次来通讯还说那边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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