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就在这时候,一对腾蛇族夫妻从店门里走了出来。雌性腾蛇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佩着短刀,正低头查看光脑上的购物清单。
她身后的白蛇雄兽穿着宽松的孕夫袍,隆起的腹部圆滚滚的,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提着一罐刚买的幼崽奶粉,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身侧,脸上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温柔光辉。
野棠的目光落在那个白蛇雄兽圆滚滚的肚子上,瞳孔骤然放大了一圈。她看看那白蛇雄兽的肚子,又看了看他平坦的胸膛,又看了看他的肚子,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位身材精悍的雌性腾蛇,整个人像被点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这,这雄兽也能怀孕?雌雄同体吗?”野棠抓住幽猎的袖子猛拽了好几下。
“棠棠,”幽猎低头看着野棠抓在他袖口上的手指,嘴角压了压,把笑意忍了回去,“大多数兽人种族中,孕育幼崽的职责由血脉之力较弱的一方承担。如果雌性的血脉之力强于雄兽,则由雄兽负责怀孕产子;反之,则由雌兽受孕。但在同族婚姻中,一般还是由雄兽来孕育幼崽,因为同族雄兽的血脉之力天然弱于雌性。”
野棠恍然大悟,难怪帝国律法如此偏爱雌性,雌性不仅数量稀少,血脉之力还普遍强于雄兽,这意味着大多数跨种族婚姻里,雄兽才是那个承担生育责任和风险的一方。
帝国律法里那些对雌兽近乎苛刻的保护条款,原来都是有生物学依据的。在蓝星,“又当爹又当妈”只是一种关于辛劳的形容,在这边,雄兽真的既当爹又当妈。
“是啊是啊,”赤珩凑过来插嘴,“小狱长,我爷爷说当初我父亲孵化我的时候遭老罪了。他说我父亲怀上我的时候我就不安分,在蛋壳里就天天踢他,踢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连喝口水都吐。后来蛋生下来了还要孵化,朱雀蛋孵化温度特别高,我父亲把蛋裹在翅膀底下蹲了好几个月,屁股都快蹲麻了。好不容易熬到快破壳,我又赖在里面不肯出来,比预计的破壳日晚了将近半个月。把我爷爷急得以为蛋闷死了,差点拿锤子来敲壳——”
野棠听着赤珩眉飞色舞地讲他父亲当年生他有多惨,忽然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她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刚才那个母婴店里的一对腾蛇夫妇,雌性是腾蛇,雄性是白蛇,不同种族,血脉之力不同,所以雄兽怀孕,这很合理。
赤珩的父亲赤炎是朱雀嫡系,纯神兽血脉,白蒹葭是孔雀,没有上古神兽血脉。按照幽猎刚才解释的规则,血脉之力更强的是赤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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